“娘娘,不好了!”容佩急匆匆走進船艙內,聲音發顫,
“御船那邊的侍衛方才嚼舌頭被奴婢聽了一耳朵,說皇上這些日子壓根沒上岸,而是日日在龍舟裡與....與那些煙花女子廝混,晝夜顛倒地尋歡作樂!”
如懿正拈著繡針的手倏地一頓。
她緩緩抬起眼,眸中的震驚如冰面乍裂。
皇上?風塵女子?
大清的君主,竟與那些倚門賣笑的女子同處一舟尋歡作樂?
荒唐,簡直荒唐透頂。
可那震驚的裂痕之下,卻隱隱有興奮的東西涌了上來。
皇上當初是如何疾言厲色,斥她與凌雲徹有私?如何當眾收走她的皇后冊寶,踐踏她的尊嚴?
如今他自己呢?這行徑,豈止是失德,簡直是自汙龍體,將天家顏面擲於泥淖!
她仍是皇后,大清的國母,皇上的妻,夫有過,妻當諫,君有失,後更當匡正。
今日,倒要看看是誰,到底是誰更失德。
如懿唇角抿出一線極淡的弧度,似是嘲弄,又似是凜然,“皇上倒是愈發放浪形骸了。”
“娘娘!”容佩連忙勸道:“您萬萬不可衝動!皇上如今正被那些狐媚子迷了心竅,您此刻去,豈不是正撞在刀尖上?只怕、只怕更觸怒天顏啊!”
如懿卻已霍然起身。
“本宮是皇上親封的皇后,更是他的妻子,他荒唐至此,今日,本宮便以皇后之名,去問一問皇上。容佩,更衣。”
容佩知再勸不住,只得咬牙起身,替如懿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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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船此刻靜泊在湖心,隔著一片幽深的湖水,絲竹靡靡與女子嬉笑就已隨風蕩來,鑽入耳中,聲聲刺心。
如懿所乘的小舟剛一靠近,船上侍衛便已慌忙上前阻攔,
“皇后娘娘請留步!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靠近御船....”
“放肆!”如懿立於船頭,“本宮乃皇上親冊的皇后,大清的國母,你們也敢阻本宮?”
話音未落,她已上了御船,徑直走向那扇緊閉的雕花艙門。
“砰”的一聲,門被如懿重重推開。
微涼的湖風灌入,瞬間卷散了滿室暖香,燭火微微搖晃幾息,紗幔飛舞,艙內的一切聲響驟然死寂。
船內燭光如晝,金盃玉盞傾翻,錦繡羅帕委地,甜膩的酒氣混雜著脂粉香撲面而來。
皇上半臥在鋪滿雪白狐裘的軟榻上,懷中依偎著一名身披嫣紅薄紗的女子,正以唇銜著酒盞,媚眼如絲地湊向他嘴邊。
更有七八名衣衫輕透的女子環繞榻周,揉肩捶腿,笑語盈盈,滿室皆是活色生香的頹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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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而目怒,切一這著看,口門在立懿如
。結凍間瞬意笑的懶慵上臉,是見一眼抬,斷打人被間朧朦意醉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