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沒有回話,長睫顫了顫然後落在了身旁靠的極近的長髮青年上,耳尖泛起的緋色還未散去。
本就對他有莫名的好感,特別是在他的一次次的親密舉動後,秦鈺覺得,或許他並沒有騙自己,或許,他就是自己的愛人。
見青年這麼看著自己,楚酆輕笑了笑,暗紅的瞳孔逐漸轉黑,映出了他一人,祂輕點了點青年眉心,俯身故意低語,只是這話剛好又能被主神聽清,“告訴祂,你只屬於我。”
秦鈺右手悄然蜷縮,悸動從掌心傳到心跳,逐漸變得洶湧,幾乎要將他吞噬殆盡。
呼吸又靠近了些,秦鈺別過頭,指尖蜷起又鬆開,最後像認輸似的瞳孔微微一轉。
在被忽視了個徹底的情況下,主神周身氣壓已經降至了最低,祂平靜的眸子起了不少波瀾,再次抬手,虛空中就突然出現許多半透明的白色的細線,下一秒便直取楚酆纏在青年身上的觸手。
隨著楚酆嗤笑一聲,白絲在觸及鱗片表面的剎那開始迸發出刺目火花,二者快速絞殺在一起。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
楚酆嗤笑一聲,“不是說願賭服輸嗎?這是又要反悔了?”
“……”主神一愣,自己制定的規則這麼簡單快速就被對方獲勝,祂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自己是被耍了。
“你給他吃了什麼。”主神回想著剛過來時楚酆說的話,看向楚酆,語氣帶著絲高位者的質問。
這話很明顯祂將青年的轉變歸根到了厄瑞玻斯耍的手段之上。
楚酆聞言看向秦鈺,眉頭微挑,兩雙眼睛睜大了些,一雙狐狸眼頓時流露出幾分祈求,“有人在質疑我們的關係,親愛的,你要替我解釋。”
見秦鈺還沒有看自己,也沒有回答後,楚酆眨巴了幾下眼睛,神態已經變得有些可憐。
“…是止痛藥。”
秦鈺剛說完,楚酆就將人拉入懷中將下巴靠在了他肩上,點著頭道:“你知道的,我捨不得你受苦。”
話本里好像沒有這段吧!001翻找著話本,明明都是些掐著脖子說愛你的,宿主搞這麼肉麻幹什麼。真是的,這麼炫耀莫名感覺被餵了一嘴狗糧。
和它感受一樣的還有主神,此刻祂瞳孔深處不斷翻湧著暗潮,嘴角卻仍維持著完美弧度,此刻的祂如同一位真正的神只。
“好。”這個字被祂咬得極輕,尾音卻有些詭異的拉長了些。“移交權力的儀式就定在七天以後。”
這麼快就答應讓楚酆眸子眯了眯,不由得提防起來,祂該不會耍什麼詐吧。
“不信的話可以時刻跟著我。”主神轉過身往外走去,而在二人看不到的視線中,祂眼中那無法言說的暗沉被強行壓制在那神性的表象之下,一閃而過。
而在察覺到身後沒有跟過來的氣息後,祂將手中殘存的觸手斷肢緩緩碾碎,粘液頓時順著指縫流出,但很快又被白絲處理乾淨。
在回到神殿後,主神一步步坐回神位之上,慢慢的,祂將手抬起,放到眼前,瞬間宮殿穹頂的精緻燈盞全部炸裂,飛濺的琉璃碎片如流星墜落。
沉默了一會兒,直到動靜消失,祂才低笑了一聲,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唇角,將那抹屬於對方的氣息捲入喉間。
“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