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大門從外緩緩開啟,一道身著純黑衣袍的身影緩步走入。
“主神。”來人無視了滿地的碎片單膝跪地。
主神握住扶手,面上無半分波瀾,“你和維蘭去跟著他們,順便查查祂出來後去過哪裡。”
赫柏慢慢抬起頭,“是,我會盡快查明並向您彙報他們的情況。一定事無鉅細。”
“不,”主神嘴角漸漸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只是想知道,祂給秦鈺吃的到底是什麼。”兩次的藥都是從哪裡來的,這個厄瑞玻斯很奇怪…
赫柏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恢復平靜。“我明白。”說著他快速起身,跪的不是太久,那些殘渣進去的不多,見對行動沒有什麼大礙後赫柏加快了些腳步。
就當他走到距離大門一半時,主神突然又開口:“等等。”
赫柏立刻轉身,可卻是心下一驚。
那無比尊貴的神明從神座上起身,就這麼慢慢走了下來,長袍拖曳過地面璀璨的琉璃碎片,發出咯吱聲響,“告訴四位主教,七天後準備一場儀式,要隆重些。”
“這......”赫柏遲疑道,“時間會不會太倉促?”如果太過隆重恐怕來不及準備。
主神在這時已經走到了臺階之下,尊貴神異的面貌越發清晰起來,半長的金髮用鎏金髮飾固定在腦後,微微晃動著,只是有些弧度大了,感知到此的赫柏幾乎是立刻跪下,那些碎塊完全插入了膝蓋,一陣刺痛。可他卻不敢抬頭,到底誰惹這祖宗了。上次見祂這副神態,神殿滿滿的血腥味用了一個月才散乾淨。
就在赫柏惴惴不安時,他聽到了一道輕得像在自言自語的聲音:“我真的很期待,”祂眼中閃過一絲暗芒,“ta的樣子。”
汗毛剛剛倒立,被殺意籠罩的赫柏立刻回道:“信徒遵命。”說完沒有停頓的一瘸一拐跑了出去。
在赫柏離開後,神殿又恢復了寂靜。主神站在一片五色碎片中,微微抬頭看了看上面光禿禿的穹頂,身形漸漸隱去,不知所蹤。
第二層大陸
三層客房內,兩道身影相互依偎著,一個長著翅膀的龐然大物將二人圈了起來,一雙大眼睛時刻警惕的看著四周,過了一會兒,它打了個哈欠,慢慢將頭靠近了秦鈺身旁,就在快靠近的時候它突然停住,然後眼珠子轉了轉看向一旁摟著秦鈺的長髮青年,見祂睡得安穩,它眼睛一眯鬆了口氣,完全趴了下去,閉上眼睛饜足的抖了抖耳朵。
不知過了多久,微光從窗簾外透了進來,楚酆慢慢睜開雙眼,看向旁邊睡著的一人一龍,嘴角下意識就揚了起來,然後像是打扮玩偶似的,給身旁人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服。
OvO那裡居然還有各式各樣的衣服,其中一件帶著兜帽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衣服吸引了楚酆注意,整體深灰,還帶著帶兜帽,看解說布料不僅結實還能防輻射,就是旁邊的金屬鏈有些破損,布料邊緣還有些像流蘇一樣的布條,可配起來卻並不難看。配套還有半指皮質手套,這麼看來,這套衣服的材質倒是挺適合這個世界的,比簡簡單單的防彈衣好多了。
索性員工福利衣服免費穿,於是楚酆一件件將衣服穿戴到了青年身上。
折騰了好半天,才剛把手套給戴上,門外就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一道年輕男聲傳來:“秦鈺,你醒了嗎?”
“譁”的一聲門被從內推開,靲時洲不得已後退了好幾步,等他再次看向裡面時,一個面容昳麗的青年站在那裡,擋住了門內情景,手指放在唇前,比了一個噤聲手勢,“他沒醒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