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襲素衣毫不猶豫地融入刺目晨光,帳簾掀開又落下,隔開了內外光景。
蕭衍站在原地,沒有立刻追出去。他臉上掌印依舊清晰,他緩慢抬手,指尖輕觸了下自己紅腫的臉頰,痛意中夾雜了一絲別的情緒。
老師果然還是這般寧折不彎,清冷絕塵,哪怕被逼至絕境也絕不肯低頭。
目光穿透帳簾,蕭衍彷彿能看到那已然遠去的素色身影,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幽暗。
他敬他,慕他,恨他,怨他...可更愛的,不就是他這副模樣嗎。
如果秦鈺真的那麼容易妥協,那麼輕易被他佈下的局困住,那還是他魂牽夢繞,求而不得的人嗎?
“寧赴京死...”他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沙啞,“不隨..我生..”
他的老師,寧願選擇一條看似必死的路,去承受帝王的雷霆之怒,去面對粉身碎骨的結局,也不願對他有絲毫的妥協,不願被他攥入掌心。
這個結果讓他心口灼痛,卻又讓他指尖發顫。
他愛極了秦鈺寧死不屈的清冷,愛極了他縱使跌入泥沼也絕不折腰的風骨。而秦鈺也從不會讓他失望,總是冷漠的將他所的有算計與慾望都踐踏在地。
蕭衍慢慢踱步到秦鈺方才站立的位置,那裡似乎還留著一絲殘存氣息。
他淺淺吸了一口,然後,他笑了。
不是他露出的自嘲或低笑,而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笑容,嘴角上揚,只是眼眸太過幽暗深邃顯得格外詭異而偏執。
“老師,你以為回京領罪,就是結束嗎?”
“那只是開始。”
隨著帳簾掀開,蕭衍面上表情早已恢復的與平常無異。
他想要一個完整的、不屈的、高高在上的秦鈺。他想要這捧高山上的雪落入掌心。
他要的,是讓這份傲骨,最終只為他一人折腰。
看著他被逼到絕境,看著他在皇權與自己的算計間掙扎,看著他保持那份傲骨的同時,又不得不,一點點,因為他而改變。
哪怕只是片刻,哪怕需要碾碎所有障礙,哪怕要顛覆這天下。
他會讓秦鈺明白,無論他選擇哪條路,最終都會回到他的網中。父皇的猜忌與怒火,朝堂的攻訐與構陷,太子失蹤帶來的滔天巨浪...這一切,都會成為他逼近秦鈺的階梯,成為纏繞秦鈺的隱線。
他會看著他如何在風暴中屹立,如何應對明槍暗箭。當然,到那時他會在他最孤立無援的時候,伸出援手。
他會讓秦鈺看清,除了他身邊,這天下之大,再無他真正的容身之處。他會讓他的老師,最終...無處可逃。
蕭衍走出了帳門,身影沒入那的光暈之中,彷彿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態與瘋狂從未發生。
而在他走後不久,被不知名威壓壓到奄奄一息的離月從裡面爬了出來。
他算是看清楚了,皇室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瘋子!
罪魁禍首就是這該死的大皇子!都是因為他,自己才會落得如此下場!離月幾乎是發瘋一般的在自己肚子裡翻找起來。
最後,他終於找到了一片殘魂。
。去上了的狠狠眼著紅月離,秒一下而,憐可的弱魂殘這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