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001的哀嚎，秦鈺垂下眼，看著少年環在自己胳膊上的那隻手，就那麼看了片刻，直到少年慢慢將手抽離後才將目光收了回來。
“001。別裝了。”秦鈺目光落在意識空間裡那團光球上，“你到底薅到了什麼好處？”
001的光球身體猛地一頓。
看他這反應，秦鈺眼底剛剛浮起笑意也一頓。
【宿主～】001聲音飄了出來，【桀桀桀...為了我們倆的未來嘛....】
“說。”秦鈺眼睛微眯。
001聲音有些發虛，【在我們的完美演技下，局裡答應了派人來修復你的時間線，答應派人來查是誰篡改了你的過去，還答應在你任務期間提供最高級別的保護，以及你任務結束後給你一個S級檢察官的許可權。】
“001。”
【嗯？】
“繼續。”
【沒有了啊宿主，這...這些都是我熬夜給你談下來的！你知道我跟局裡那幫人多廢了多少話嗎？我差點就跟他們翻臉了嗎？】說到後面001機械的電子音裡甚至多了幾分心碎。
“那你自己的呢？”秦鈺問。
001的聲音戛然而止。
光球微微亮了一下，又暗下去，隨後震了震，它享受這一刻被關心的感覺。
【我也薅了一點。就一點點，我申請了和你永久繫結。】001極快速的說完。
意識空間裡安靜了很久。
永久繫結後，宿主隕落則繫結關係無法解除，系統會跟著一同沉寂消亡，失去所有存續機會，不能更換新宿主延續功能。當然好處也有，比如共享機緣與氣運，但弊大於利，總體是吃虧的，沒有一個系統會這樣。
秦鈺看著那團光，看著它明明滅滅的、像一個心臟在跳動的、溫熱的、鮮活的、屬於他的光。
他指尖輕輕顫了一下，隨後抬起手，輕輕碰了碰那團光。指尖觸到光球的一瞬間，一股溫熱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指尖傳上來，順著經脈往上走，走過手腕，走過小臂，走過手肘，一直走到心口。
那是屬於001的能量，秦鈺快速收回手。事出反常必有妖。被 001坑過無數次的他莫名警惕起來。
【宿主。】001的聲音忽然又響了起來，這一次帶著一種訕訕的試圖轉移話題的語氣，【那個..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沒跟你說...】
終於要來了嗎？看在前面001賣乖的份子上，秦鈺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就是...】001的光球又縮了縮，【我跟局裡談判的時候，一不小心，把你的分身也給賣了...賣給了，】它的聲音越來越小，【...局裡那位，畢竟我們那麼窮。】
秦鈺眼皮跳了一下。
“你都和他說了？”秦鈺說的有些艱難。
【...嗯，不是我主動提的，他好像一直都知道。】說完001保證道：【但他答應保密。他說，分身的身份不會洩露。】
聽著聽著，秦鈺突然有種被監視的感覺，一直都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秦鈺感到一陣惡寒。不過好在他們還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暫時不會公開分身的身份。
【分身的事，遲早要讓他們知道。與其等他們自己發現，不如和頭兒主動交代，既能換點好處，也能保護分身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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