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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頂著濃重的黑眼圈去了醫院。
我把昨晚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我的主治醫生。
他聽完,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充滿安撫的微笑。
“岑小姐,你的術後複查結果一切正常。B超和CT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你說的聲音和嘔吐物,很可能是精神壓力過大導致的幻覺和生理反應。”
他的眼神,充滿了對一個精神失常者的同情和疏離。
“我建議你,去隔壁精神科看看。”
我從診室裡出來,捏著那張轉診單,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渾渾噩噩地回到家,蔣哲已經等在了門口。
他看到我手裡的轉診單,眉頭緊緊皺起。
“你去醫院了?醫生怎麼說?”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該怎麼說?說我肚子裡那塊被切掉的爛肉活了,正在跟我搶身體?
他會信嗎?
他只會像那個醫生一樣,覺得我瘋了。
見我沉默,蔣哲的臉色更難看了。
“小青,你最近到底怎麼了?神神叨叨的,班也不去上。”
“我......”
“你是不是後悔做那個手術了?”
“我早就說過,不影響健康就不要動它。”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那個畸胎瘤,從我出生就伴隨著我,雖然是良性,但它像個定時炸彈,醫生建議儘早切除。
當初他也同意了。
現在,他卻說出這種話。
“夠了,我累了。”我不想再爭辯。
我推開他,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他不耐煩的嘆氣聲。
”。煩麻個是你得覺只他。你心關不本他,姐姐,吧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