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我們才是最親密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夢裡,我站在一片黑暗的曠野裡。
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穿著白色的裙子,赤著腳向我走來。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睛卻是漆黑的,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洞。
她走到我面前,對我微笑。
“姐姐,把身體還給我。”
她猛地撲過來,冰冷的手掐住我的脖子。
我尖叫著從夢中驚醒。
窗外,天還沒亮。
我開啟床頭燈,脖子上上,赫然出現了五個青紫色的指印。
指印在幾個小時後就消失了。
但我知道,那不是夢。
它,或者說她,已經能影響到我的身體了。
蔣哲出差了,臨走前我們大吵一架。
他讓我好好去看醫生,別再胡思亂想。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一點點沉下去。
我愛吃的芒果,一入口就讓我全身起滿紅疹,癢得鑽心。
“我討厭芒果的甜膩味,蠢貨。”她在我腦中冷冷地說。
我習慣了二十多年的右手,在簽字的時候會突然不聽使喚,寫出歪歪扭扭的筆跡。
“這是我的字,比你的好看多了。”她得意洋洋。
最恐怖的一次,是我在洗澡。
我閉著眼睛沖洗頭髮,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拿著剃鬚刀片,對準了手腕的動脈。
“別掙扎了,姐姐。”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把一切都交給我,你就解脫了。”
我嚇得尖叫,用盡全身力氣甩開刀片。
我蜷縮在浴室的角落,渾身發抖,淚水和花灑的水混在一起。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想殺了我,取代我。
。斃待以坐能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