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如果是在一個月前,我或許會動搖。
但現在,我只覺得噁心。
“莫夜。”我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冰冷的無影燈,“動手。”
莫夜不再猶豫。
他按下了啟用按鈕。
一道幽藍色的光,從內窺鏡的頂端亮起。
像地獄裡點燃的鬼火。
藍光亮起的那一瞬間,我感覺我的腹部,變成了一個火爐。
灼熱,滾燙。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而我腦海裡,那個聲音的慘叫,比我淒厲千倍萬倍。
那是靈魂被活生生剝離,碾碎時發出的聲音。
“啊啊啊啊!”
“姐姐!你殺了我!你竟然殺了我!”
“我詛咒你!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扭曲,最後變成一陣斷斷續續的電流聲。
然後,戛然而止。
世界,安靜了。
我身體裡的火爐也漸漸熄滅了。
我癱在手術檯上,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都在劇痛後的鬆弛中微微顫抖。
莫夜摘下口罩,額頭上全是汗。
他看著螢幕上那片已經變成焦黑壞死組織的區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結束了。”
我看著他,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是結束了。
我和她,二十多年的糾纏,終於以這種慘烈的方式,畫上了句號。
。去過了睡昏我
。午中天二第是經已,時來醒再
。斑的暖溫下投上板地在,來進照戶窗的室驗實過
。子毯的淨乾著蓋上,上床小的間隔在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