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拿著那份報告,離開了工業園。
回到那個我和蔣哲的家,一切都陌生得可怕。
牆上我們親密的合照,沙發上他隨手丟下的外套,都在無聲地嘲諷我。
我把他所有的東西都打包,堆在門口。
晚上,蔣哲出差回來了。
他看到門口的箱子,愣住了。
“小青,你這是幹什麼?”
“分手吧。”
他皺起眉,臉上浮現出我熟悉的不耐煩。
“你又在鬧什麼脾氣?我不是讓你好好看醫生嗎?”
“我看了。”我把那張轉診單拍在他胸口,“醫生說我沒病。”
“那你......”
“蔣哲,”我打斷他,“我做手術那天,是不是很疼?”
他一怔,“是啊,你麻藥過後疼得一直在抖。”
“我芒果過敏,是不是很癢?”
“是啊,你每次都把自己抓得一道道紅印子。”
“被我妹妹搶奪身體,心臟驟停的時候,是不是很絕望?”
他臉上的表情從不解變為驚恐。
“小青,你到底在說什麼胡話?”
我笑著指著門。
“帶著你的東西,滾。”
他看著我,眼神陌生又畏懼,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他最終還是拖著箱子走了,沒再多說一句話。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有任何悲傷。
只是覺得,過去那個懦弱的岑清,連同這段感情一起,被徹底埋葬了。
我開啟電視,財經頻道正在進行一場高階訪談。
螢幕上,一個穿著高階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正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文博孫是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