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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是在殺她，我是在自衛。”
心底最後對妹妹的愧疚，煙消雲散。
“可以這麼說。”
他拿起我以前的手術報告，目光落在了簽名欄上
“孫博文。”莫夜念出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嘲意，“我的導師。”
我猛地抬起頭。
“你說什麼？”
“孫博文，國內頂尖的腫瘤外科專家，也是當年把我趕出研究院的人。”
“他盜用了我的研究成果，把我關於嵌合體意識的理論斥為無稽之談。然後，靠著這些理論，一路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真相的最後一塊拼圖，在這一刻，轟然合上。
我全都明白了。
為什麼孫博文作為頂尖專家，會對我一個普通的畸胎瘤手術如此上心。
為什麼我在術後出現問題，整個醫療系統都把我當成精神病。
因為，他知道。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肚子裡的，是怎樣一個怪物。
他知道切除手術會啟用它的奪舍程式。
他不是在給我治病。
他是在做一場實驗。
而我，就是那隻被矇在鼓裡的小白鼠。
“他一直在觀察你。”
“他等著她徹底成型，等著她完成奪舍。那將是他職業生涯最完美的作品，一個活生生的，可以被反覆研究的嵌合體樣本。”
我捏著那份報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不會放過他。”
“我知道。”莫夜看著我，眼神深邃。
“這也是我把這些這些事告訴你的原因。”
“我要走了。”
“剩下的事，你自己決定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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