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路上之後,肖衛國一揮手,將麵包轎車給放了出來。
一路朝著紅旗農場的方向跑去。
這時自己手動做的車載廣播斷斷續續的傳出一首歌的聲音。
引得肖衛國跟著唱了起來。
“洪湖水呀浪呀麼浪打浪啊、洪湖岸邊是呀麼是家鄉啊……”
這是一首最近剛剛火起來的歌劇插曲,歌劇名字叫《洪湖赤衛隊》。
不過車輛移動時候的廣播訊號實在不好,這會又全沒了聲音。
聽說現在已經有賣燒錄機了,哪怕是進口的,回頭也得買一臺放在車上。
開著車放著歌,實在是一種享受。
沒有廣播的歌聲,肖衛國只能自己清唱起來:“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遠~”
反正沒有任何人能聽到,肖衛國大聲唱著自己最喜歡的一首開車神曲。
不出所料,三個多小時就跑到了紅旗農場的外面。
這還是自己繞遠路了,要是直接從南鑼鼓巷出發,應該用不了三個小時就能趕到。
同一時間,農場的夯土房區域。
七八歲的陳佳小姑娘正躺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薄薄的被子也阻擋不了外面寒冷的氣溫。
一旁她的母親埋怨的說道:“你說你,昨天那麼冷的天,非得穿著單衣和那群小子玩,這下好了吧,生病了只能躺床上,現在怎麼樣?”
說完以後,這名母親也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因為她的身上穿的也是單衣。
小陳佳倔強的抿著嘴說道:“我超抗凍的!”
接著這名小朋友又看向窗外,喃喃的說道:“場長大哥哥的棉大衣好暖和呀,那是我過的最暖和的一天。”
為什麼會有冬天這種好奇怪的天氣呢,一直都夏天多好,那就不用受這份罪了。
農場職工徐厚的家裡,徐厚對著自家媳婦說道:“孩他娘,要不把我發下來的那身工作用的棉衣給拆了,給咱妮兒做一身棉襖穿好了。”
“以前都窩在家裡,全部躺進被窩裡貓冬就行,但是現在食堂管一天三頓,每天都要去食堂吃飯,妮兒連個棉襖都沒有,凍得鼻子流老長的鼻涕。”
徐厚的媳婦一臉糾結的說道:“孩他爹,把你的衣服拆了,等你上工的時候,你穿啥?”
徐厚搖搖頭道:“我體格壯,最近吃的也好,倒是不怕冷,再說,幹活的時候動一動就熱起來了。”
一旁角落,徐厚的老父親這時咳了一下,插話道:“不行就把老頭子我的衣服給拆了吧,都一把年紀,也動不了幾天了,也能讓乖孫女暖和一點。”
“爹,不成不成,明天再說吧!”徐厚嘴邊露出一個苦澀的表情。
明明最近農場的伙食很好,算是基本解決了他們的吃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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