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旭的媳婦白了他一眼道:“別貧嘴,今兒晚上的飯好像是鹹疙瘩湯呢,想想就好吃,我先穿著衣服去吃一頓,接著回來換你去。”
吳旭這時縮在被窩裡,眼珠子一轉,說道:“好想和你一起去吃呀。”
“你說有沒有一個可能,這身棉衣咱倆一起穿。”
“你穿上衣,我穿褲子和棉鞋,我揹著你跑去食堂。”
“這樣你的腿被我抱著,我的上身也和你貼著,是不是咱倆都不冷了?”
吳旭媳婦呸了一聲:“你不嫌丟人,老孃還嫌丟人呢,麻溜的在家裡等著!”
“真是糟了八輩子黴,怎麼就嫁給了你,連一身像樣的棉衣都做不起!”
說著自顧自的走出屋子,屋門被大力的關了一下,震得整個屋子都震動了一番。
吳旭躺在床上,雙眼盡是茫然,望著窗外的枯樹、大石、殘雪,心中實在不知道自己後續的未來到底在哪。
難道真的要在這麼一個小農場裡碌碌一輩子嗎?
他不知道。
肖衛國要是知道自己看中的吳旭現在這麼茫然,估計會好好的振奮一下他的心態。
不過這會暫時還顧不上他。
肖衛國正開著麵包轎車一路來到了農場的正大門位置。
隱約間,聽到農場的喇叭裡,傳出廣播員來春陽那比較標準的廣播音:
“各位農場職工及家屬好,應我們肖衛國場長的指示及要求,今日晚飯為每人鹹疙瘩湯一碗,高粱玉米麵窩窩頭兩個,請眾人有序吃飯!”
“接下來,我們再聽一遍我們組織的壞份子羅達發,是如何對農場進行一系列剝削的事情,也請大家謹記在心……”
肖衛國聽了一耳朵,倒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這個廣播員來春陽別的不說,在敬業方面還是可以肯定的。
肖衛國這時按響麵包轎車的喇叭,本意是想讓農場大門開啟,放自己進去。
不過這個喇叭聲是如此的吸引人。
一時間,整個農場的人都聽到了這個聲音。
有離著門口近的人,看清楚大門口居然又來了一輛轎車,連忙往農場內跑去。
“不好了,咱農場又來了一輛小轎車。”
“乖乖,這段時間是咋了,老是有大官來呀。”
“咱場長是吉普車送來的,接著縣裡的領導也和公安同志來過一次,這可是十天內的第三次了。”
“這一切都是託咱場長的福,要不是咱場長過來當咱一把手,哪有那麼多大官關注咱這小農場。”
“這說的確實,咱肖場長是真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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