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嗎?他還在乎嗎?他還在乎我們這些為他出生入死的戰士嗎?還是說他還是喜歡在泰拉和那一群大腹便便、滿口‘之乎者也’的老夫子在辦公室喝下午茶?”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我的朋友,帝皇說過:‘筆桿子和槍桿子........’”阿西蒙德說著,又拿起他的爆彈槍,按下了彈匣的插銷,發現阿巴頓的怒火又有了新的目標。
“自從他離開烏蘭諾後一切都變了樣,”阿巴頓生氣地說,“他讓我們來收拾那些他懶得收拾的爛攤子,憑什麼?在泰拉上有什麼工作能比我們更重要?”
“小心點,伊澤凱爾。”阿西蒙德警告道,“你現在的想法很危險。”
“但是都是實話,不是嗎?別告訴我你不是這麼想的,我知道你就是這麼想的。”
“是的,現在情況......起了些變化,但是我們阿斯塔特要忍耐.........”阿西蒙德承認道。
“我們在這裡為了他能征服銀河而戰鬥至死,而他甚至不願和我們一起跨過邊境線。他的榮譽在哪裡?他的自尊哪兒去了?他給我們畫的餅到哪去了?難道我們的戰帥原體要和前任第二原體薩拉丁一樣死掉嗎?!”
“伊澤凱爾!”阿西蒙德擲下他的爆彈槍,站了起來,“你夠了沒有。如果換作別人,我會因為那些話而直接把他的頭砍下來,帝皇是我們的主人,我們發誓要效忠於他!”
“我們只向戰帥保證過,你不記得你的悼亡者誓言了嗎?我們的原體.........”
“我記得很清楚,伊澤凱爾,”阿西蒙德反駁道,“比你以為的要記得更清楚,因為我記得我們同樣還向凌駕於所有原體之上的帝皇立下過誓言。”
阿巴頓轉過身去,緊握著訓練籠的鋼絲網低頭不語,渾身肌肉都鼓脹著,就如同剛剛打完幾針「群勃龍」和「康復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獸性的怒吼,他撕下籠子上的鋼絲網,把它扔過訓練大廳,落在站在門口的艾瑞巴斯腳邊。
“艾瑞巴斯。”阿西蒙德驚訝地說,“你在那兒站多久了?”
“足夠久了,小荷魯斯,足夠了。”
阿西曼德感到不安的匕首扎進了心裡,他說:“伊澤凱爾只是氣憤難平。他的情緒不穩定。別..............”
艾瑞巴斯揮揮手,就像是把阿西蒙德的話一掃而空,他盔甲上的灰漆反射出暗淡的光線。
“別害怕,我的朋友,你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都是戰士結社的成員。如果有人問我今天在這裡聽到了什麼,你知道我會告訴他們什麼,對不對?”
“天機不可洩露。”
“正是,”艾瑞巴斯笑著說,但阿西蒙德非但沒有放下心來,反而覺得自己似乎欠下了懷言者首席牧師的人情,彷彿對方的守秘成為了交易的籌碼。
“你來這是有什麼事要幹嗎,艾瑞巴斯?” 阿巴頓問,他的怒氣還沒消散。
“是的,”艾瑞巴斯點點頭,伸出手掌,露出他的銀質徽章。
“戰帥的病情正在惡化,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決定召開一次結社會議。”
“現在?”阿西蒙德問道,“為什麼?”
艾瑞巴斯聳聳肩:“天機不可洩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