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事帳篷裡,當菲戈喝下爐子上的一壺滿滿的咖啡時,軍務部的傭人們都沒有膽子去說他什麼。
菲戈把鍋端到羅恩和“慣犯們”平時常一起坐的餐桌前。
梅林,年輕而又渴望給人留下深刻印象,他帶來了一盤純銀的杯子,這是他從一個廢墟里面找到的。
布羅斯丁正抽著一根帝國軍務部的「駱駝牌」香菸,手裡把弄著黃銅打火機不停的開啟又蓋上。
雷斯正在擦他的瞄準鏡。卡奧伯正在打磨他的刺刀。
科斯丁拿出了他的酒瓶,正在往每個杯子裡倒一兩杯的自釀的蒸餾酒美其名曰“為了擋雨”。
菲戈把鍋裡的酒菜端出來。
“那就來吧”,羅恩說道。
瓦爾笑了笑,把信從內袋裡滑出來。他輕輕地握住它的底角,嗅了嗅它,彷彿它是散發著香氣的情書。他舔了舔右手食指尖,然後掀開信封的蓋子,他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個信的火漆是盤龍天鷹和兩個交叉束棒。
他開始自顧自的讀起來了。
“噢,我的帝皇!”他說。
“怎麼了?”梅林問。
“聽聽這個.........我親愛的亞伯拉姆,我多麼渴望得到你強壯的充滿男子氣概的撫摸啊。”瓦爾彷彿真的在朗誦情書一般。
“不要耍寶了,瓦爾”,羅恩警告說,“信裡到底說了什麼?”
“這是一個叫凱法斯凱恩的人寫的,”瓦爾邊說邊掃視著那張紙,
“有點兒意思.........呃,我想他們幾年前就認識了。而且從這上面的日期來看,他已經把這封信帶在身上有一段時間了。這個凱法斯說他寫這封信的原因是因為他無法相信,李峰居然知道素未謀面的岡特,。他在問岡特是否選擇了與“失去故鄉的人”同行,來到神聖泰拉,我想“失去故鄉的人”應該是指的我們。”
“就是指我們”,羅恩說。“沒想到我們居然被叫成了「失去故鄉的人」........”
瓦爾吸了吸鼻子,想要掩蓋自己內心的難過。
“總之,這個叫凱法斯的有魅力的傢伙說他無法相信岡特會心甘情願地接受晉升。聽聽這個,他說........”
“李峰閣下不能理解斯雷鐸元帥這種老軍頭當時是怎麼想的?李峰肯定已經為你做好了準備,好讓你接替斯雷鐸元帥成為指揮機構的一部分。帝皇啊,亞伯拉姆!你知道他在培養你!李峰也選擇了你!你怎麼會讓這種怠慢發生在你身上? 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帶著你的人來到神聖泰拉。”
瓦爾看了桌子周圍的坦尼斯人。“親王的名字不就是李峰嗎?”
他問,“那個帝皇之友?”
“對的”,菲戈說。
“好吧,這個肯定不是同一個李峰,對吧?”科斯丁問。
“肯定不是”,卡奧伯說,“肯定是另外一個李峰。”
“嗯,當然”,瓦爾說,“否則這就意味著那個給我們下命令的廢物比我們想象得更加重要。”
“不應該是那個意思”,羅恩說,“科斯丁說得對,是另一個李峰,或者這個叫凱法斯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繼續,信裡還寫了什麼?”
瓦爾繼續看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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