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雖然日子不久,但是摺痕和磨損很高,你要知道”,瓦爾說。
“但是他一直保留、閱讀著這封信”,菲戈說道,“信對他來說很重要。”
“穆特·菲戈說得對”,羅恩說,“這說明他心根本不在這。我們可以施加一點壓力擺脫這個見鬼的岡特,還不用面對刑法。”
“好玩嗎?”
他們全部轉身。多登軍醫正站在附近,看著他們。
男孩麥羅在他身後,看上去蒼白而緊張。
“我們很好,醫生”,菲戈說,“你怎麼樣?”
多登說:“看起來就像一場密謀者的會議。”
他向前走了一步,來到他們中間。他的年紀比他們任何人都大一倍,就像他們的祖父一樣。他也不是戰士。
他們每一個年輕人,強壯得可以輕易地打殘他,甚至殺死他。
他從炊事班的大號金屬壺裡面,倒了一杯他們桌子上的同款咖啡.......
“大夫........”
科斯丁匆忙地試圖阻止他卻落空了。
“這咖啡裡面有點——”,科斯丁擔心的說道。
“有點酒精?”多登邊問邊喝了一口,“我應該希望有酒精,畢竟天這麼的冷。”
他看著對面的瓦爾。
“你手上是什麼,瓦爾?”
“一封信,大夫。”
“是屬於你的嗎?”
“呃,不完全是。”
“你借來的嗎?”
“醫生,這封信是從別人口袋裡掉出來的。”
“你覺得這封信如果回到那個口袋是不是更好”,多登問。
“我覺得那是個好主意”,瓦爾說。
“我們剛剛只是在聊天,醫生”,羅恩說,“沒有陰謀,沒有詭計。”
“我相信你”,多登回答,“就像我相信沒有謊言會從你嘴裡說出來一樣,少校。”
“恕我直言,醫生”,羅恩說,“我正在和一些好朋友進行私下談話,實質內容與你無關。”
多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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