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監十五年（516），袁昂遷左僕射，不久正式擔任尚書令、宣惠將軍。尚書令，那是尚書省的最高長官，相當於今天的國務院總理。
從此，袁昂穩坐梁朝權力的核心圈，歷經天監、普通、大通、中大通、大同五個年號，成為真正的朝中元老。
在長期的君臣合作中，有一場著名的對話，最能體現袁昂的政治智慧。有一天，梁武帝蕭衍半開玩笑地對袁昂說：“齊明帝用卿為黑頭尚書，我用卿為白頭尚書，良以多愧。”——齊明帝用你當尚書的時候，你頭髮還是黑的（年輕）；我用你當尚書的時候，你頭髮都白了。相比之下，我真是慚愧啊。
這話怎麼接？承認自己老了？那不是在抱怨老闆提拔太晚嗎？說自己正當年？那不是在打老闆的臉嗎？好像都不對。
袁昂的回答堪稱教科書：“臣生四十七年於茲矣。四十以前，臣之自有，七年以後，陛下所養。七歲尚書，未為晚達。”
翻譯過來：我活了四十七年了。前四十年，命是我自己的（在齊朝，顛沛流離）。最近這七年，命是陛下您養的（在梁朝，重獲新生）。所以，我在您手下才七歲！七歲就當上尚書，這怎麼能算晚呢？
這個回答妙在何處？它用“七歲尚書”這個巧妙的概念，把自己在梁朝的仕途說成是剛剛開始，既化解了“白頭尚書”的尷尬，又暗戳戳地拍了老闆的馬屁：在您的英明領導下，我這七年的成長，勝過之前四十年啊！這馬屁拍得，不卑不亢，撓到癢處，讓老闆心花怒放而又挑不出毛病。梁武帝的反應呢？《南史》記載：“帝曰：‘士固不妄有名。’”——武帝感嘆：有本事的人，果然不是浪得虛名啊。意思是，袁昂能應對得這麼漂亮，不是僥倖，而是實至名歸。
袁昂在朝中，以直言敢諫著稱，“在朝謇諤，世號宗臣”。這八個字是《梁書》的原文。“謇諤”就是正直敢言，“宗臣”就是為天下所宗仰的重臣。
最能體現他“謇諤”的事，發生在中大通三年（531）。這一年，梁朝發生了一件震動朝野的大事——昭明太子蕭統薨逝。
蕭統是梁武帝的長子，也是中國文學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主持編纂了中國第一部詩文總集《文選》，史稱《昭明文選》。蕭統一生仁德寬厚，深得士民愛戴。他的薨逝，是整個梁朝的巨大損失。
太子薨逝，誰來當新的儲君？按照儒家禮法，應該是“嫡孫繼承”——太子雖然不在了，但太子的長子（皇太孫）應該被立為新的繼承人。蕭統的長子叫蕭歡，封華容公。
但梁武帝沒有這麼選。他立了蕭統的弟弟蕭綱（即後來的簡文帝）為新太子。為什麼這麼選？因為蕭歡當時年紀尚小，而蕭綱已經三十多歲，成熟穩重。在南北對峙的緊張局勢下，梁武帝認為立長君更有利於國家穩定。
這當然有道理。但從禮法上說，確實不那麼名正言順。滿朝文武，心裡各有想法，但誰也不敢開口——立儲這事，向來是最敏感的政治議題，說錯一句話就可能掉腦袋。
只有一個人站了出來。袁昂。他上了一份“獨表”——不是聯名上書，是孤身一人的獨奏。奏疏裡說，按照禮法，應該立昭明太子的長子蕭歡為皇太孫。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舉動？這是公然挑戰皇帝的權威。要知道，梁武帝雖然寬厚，但在立儲這件事上，態度是非常堅決的。之前已經有幾個大臣因為表達不同意見而被訓斥甚至貶官。袁昂不知道這個風險嗎？當然知道。但他還是上了這份奏疏。
為什麼？因為他心裡認的是禮法，不是利害。他認為嫡孫繼承是天下大義，就要說，哪怕得罪皇帝、哪怕丟官罷職。這就是“謇諤”——在該說話的時候，不說，那不叫忠臣。
最終，梁武帝沒有采納他的意見。但《梁書》記載了結果：“雖不見用，擅聲朝野。”雖然沒被採納，但在朝野之間，贏得了極高的聲譽。所有人都知道：袁昂還是那個袁昂，該說的，他一定會說。
此事之後，袁昂“自是告老乞骸骨，不幹時務”——他請求退休，不再過問朝政。他已經做了他該做的，說了他該說的。剩下的，交給時間。
袁昂在朝中，還有一個特點：不結黨。史書說他“雅有人鑑，遊處不雜，入其門者號登龍門”。“雅有人鑑”就是善於鑑識人才，“遊處不雜”就是交遊不雜亂。能進得了他家門的人，那都是經過他認可的人，就像鯉魚跳過了龍門一樣身價倍增。
還有一個軼事，最能體現他的風骨。當時尚書右僕射徐勉權勢熏天，堪稱梁武帝最信任的大臣之一。一天，徐勉到袁昂家赴宴，賓主盡歡。徐勉酒後興起，提出想見見袁昂家的內眷出來敬酒——在當時，上層社會宴請時讓姬妾出來勸酒，是常有的事。
袁昂“良久不出”——磨蹭了半天不出來。徐勉“苦求之”——再三懇求。袁昂被磨得沒辦法，終於讓五六個婦人出來了。
人一出來，袁昂說了句話，徐勉當場就嚇傻了。他說：“我無少年，老嫗並是兒母，非王妃母，便是主大家，今令問訊卿。”——我沒有年輕姬妾，這些老婦人，都是孩子他媽。不是王妃的母親，就是公主的婆婆。今天讓她們出來，給你問個好。
這哪裡是姬妾？這是梁武帝的兒女親家！徐勉嚇得“聞大驚求止”——趕緊說別別別，快請回去！這才知道袁昂家世之尊貴、門風之清白。
袁昂用一種近乎冷幽默的方式，既給了徐勉面子（人叫出來了），又狠狠敲打了他的輕浮（你自己看看這都是什麼人）。他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了所有人：我袁昂的家，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豪門；我袁昂的人，是正正經經的皇親國戚，沒有什麼歌舞伎樂。這種“謙不言貴”的低調，其實是最狠的炫耀——我不說我自己有多牛，你自己看看吧。
這就是袁昂在梁朝朝堂上的樣子：他不是皇帝的弄臣，不是權力鬥爭的投機者，而是一座山——穩穩地坐在那裡，讓所有人都感到一種沉甸甸的存在。他是梁武帝朝堂上真正的“宗臣”，是士大夫精神的標杆。
第五幕：神級的謝幕，遺疏不受贈諡
大同六年（540），袁昂八十歲，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八十歲，在古代是絕對的高壽。他的一生，經歷了三次朝代更迭（宋、齊、梁），見證了無數政治風波，從逆臣之子到位極人臣，從階下囚到三公之首。他用自己的一生，詮釋了什麼叫“忠節”，什麼叫“宗臣”。
。野朝個整了震次再，容心核的中其，疏份這了錄收文全》書梁《。囑份一了授口，前床到們子兒把他，前之死臨
。求要的確明項幾有，容的疏
。號諡和爵贈追何任的廷朝接不——”諡贈不“，一第
。西東這寫們子兒許不他。據依要主的職贈追、號諡定議廷朝是，錄記細詳的績功和歷履平生者死是就，”狀行“謂所。蹟事平生的我報上廷朝向許不——”狀行上言得不“，二第
。銘誌墓刻、碑墓立許不也——”志銘立及“，三第
。張鋪許不，簡從統統，需所事喪切一——”省停皆悉，須所有凡“，四第
。要不統統，榮哀後死切一：話句一之言而總
。位地族家顯彰以，番一辦大大，會機此藉該應也們子兒的他至甚。耀榮是也，配標是這——廟太配、傳立碑立、）葬送隊樂軍（吹鼓賜、）木棺階高的製特家皇（秘園東賜、號諡賜帝皇：榮哀的格規高最應理後死，令書尚、中侍、空司個一，老元朝三的臣人極位個一
。要不都個一昂袁但
。理辦簡從事喪，諡賜贈求請有沒，蹟事平生的親父告報廷朝向有沒，囑照遵們子兒的他
”。哀舉日即，斤百二蠟，匹百一布絹，萬十二錢，襲一，一服朝，秘園東給，部一吹鼓，本贈可。典令惟實，德表榮追。緝載猷嘉，理燮朝端，方貞誠志，素凝珝公。懷於怛惻，逝薨至奄，昂空司、夫大祿左、進特、中侍“：說書詔。詔下自親帝武梁，宮皇到傳息訊。了幹不帝武梁，是但
。略謀的好多許了獻貢他——”緝載猷嘉“；理明直正上堂朝在他——”理燮朝端“；方端節品、誠真向志的他——”方貞誠志“；正清潤溫度的他——”素凝珝“：價評的高極昂袁予給書詔份這
。式儀悼哀行舉就天當——”哀舉日即“且並。斤百二燭蠟，匹百一布絹，萬十二錢，套一服、一服朝，）木棺製特家皇（秘園東給，）葬送隊樂軍（部一吹鼓賜，）贈追為作職有原留保（本贈：厚常非也賜賞
”。公正穆“：了定也號諡”。許不“：落利脆乾書詔的帝武梁但。接敢不，命有親父說，辭推表上次多——”奏陳表累“們子兒的昂袁。願的工員了回駁，手出自親闆老
。線底的世立他是，節守白清；格品的政施為他是，義執德佈：生一的昂袁了括概地準，字個兩這”。正曰節守白清，穆曰義執德佈“：法諡代古。號諡的高極格規個一是這，”正穆“
。可認的上蓋他給行強代時和闆老的他是而，的要想己自他是不——榮哀的得應他了到得是還昂袁，終最
？定決的俗駭世驚此如出做，頭盡的命生在會昂袁麼什為：了來題問
。午下的歲五十個那到回要是還，案答
。辱屈的深最族家氏袁是這。了記標被、了化被——字漆上題、庫武在藏被，品利戰是來後，的親父是經曾，顱頭顆那。顱頭的親父了回領他，年一那
。度尺的心守堅是，諫直犯朝梁在他；者叛背做再願不是，命不境拒末齊在他；悼哀的親父對是，樂音聽不終他。存共辱屈種這與在都昂袁，生一其終
。銘誌墓的恆永我是才那，顱頭的記標字漆被顆那於源都，切一的我？我飾來文銘的上碑石須何？我義定來銜頭的浮虛些那須何，的做該應”人“個一是都些這。心於愧無，義守忠盡是過不，為所生一昂袁我：是詞臺潛的他——”志銘立不、諡贈不“擇選他，刻一這終臨了到而
。籤標的榮是怕哪——籤標何任被再絕拒，候時的死他；籤標的字漆了上被顱頭顆那，候時的生他。籤標被意願不，義定人被意願不他。抗反傲驕的淋淋最、的初最運命對了完，卑謙的底徹最以他
。答回的亮響最個一了寫夢噩的年那歲五為，間時的年十八用他。年的歲五十個那了給還生一的己自將，式方的榮哀切一絕拒以他，世辭歲十八；節的子臣了住守他，代換朝改歷經歲七十四；命使和憶記的族家了回找他，顱頭親父回迎歲五十；護庇的氏姓了去失他，父喪歲五。環閉的傷悲又而完個一了形生人的他，此至
間之鼎臺與節忠——昂袁的中書史：幕六第
”。焉其何，鼎臺室梁為終。矣風之叔、夷存亦斯，節忠虧無，祖高疏抗及；移不志臣，德喪夫獨雖，季厄逢，離崩屬命里千袁“：筆絕古千稱堪，論定棺蓋句一有昂袁對察姚臣史》書梁《
。業功的）公三（鼎臺朝梁了就終最又，骨風的粟周食不）叔、夷（齊叔夷伯有既他以所。線底夫大車程計”事之人忠，祿之人食“是而，姓一家一某是不的守昂袁：之炬如目察姚是恰，價評的盾矛似看這？忠是也了降投，忠是降投不——”節忠虧無“他說仍臣史，時降勸的衍蕭帝武梁拒抗來後昂袁當，是的難更。守業職的主君越超種一是而，忠愚是不已這。搖曾未志心，子臣為作昂袁但，德君盡喪他——侯昏東君暴末齊指”夫獨“
。氣勇德道的壯悲、的代年平太於見常不那上昂袁了出點，”烈義“個一 ”。焉存烈義，命之武梁拒。改無節臣，德喪夫獨雖，季危逢，離崩屬命昂“：筆一了補中》史南《在壽延李
。節之臣忠全量之君明以，典之公桓齊仲管借 ”。外自無卿，鉤朕“：調定怨恩臣君段這為字個六用則人本衍蕭
。章證認的下蓋他為同共命天與筆史是恰——”正曰節守白清，穆曰義執德佈“——”正穆“號諡的終最。浮沉載十八，迭更朝三
錄示啟代現：幕七第
鍋口這砸別就，飯碗這了吃——守業職：課一第
。年百五千一了記書史被而反，里千袁的”務時識不“個那而，裡埃塵史歷在沒淹已早”者務時識“的降投隊排些那。明聰的己自明證來叛背用必不也，走要便即。淨乾吃飯碗這把先請但，開離擇選以可你：照參典古個一了供提昂袁。見不並象現的孃罵碗著端、reffo的品競著談源資的司公著拿但，非厚可無本槽跳，下當觀反。產破德道的己自我是，戈倒陣臨卻祿俸人拿，事的主君是堪不主君：楚清很得分他但。傾將廈大朝齊清不看非並也，君昏是侯昏東道知不非並他。理倫業職的本基最是就天今在放，”旦一忘頓而，祿之人食“句那時降拒昂袁
相拜桓齊，鉤仲管——量之人容的者導領：課二第
。山江起得撐才，頭刺下得容——案答了出給衍蕭？才人的氣骨有用是還，才庸的從順用是，人用：擇選個這臨面樣同者理管代現。機危的正真是才那，者機投的舵使風見下剩只朝滿？呢後之了殺但，易容昂袁個一殺。力竭心盡朝新對能樣同天明，誠忠此如主舊對能天今昂袁：徹很得看衍蕭。者隨追的實忠最變手對的經曾把會而反，威權明證來復報用要需不，袖領的氣底有正真。石金試的局格者導領是，字個八這”。外自無卿，鉤朕“：是應回的出給，手對的降投絕拒開公個一對面衍蕭
？嗎人的”宜時合不“個那做敢你，前面數多大的默沉在：課三第
。愧得覺不，時子鏡照年晚在否能人個一乎關，負勝關無這。說人有須必也話的說該，聲吭不都人有所算就：是案答的昂袁？人的話說來出站個那做敢不敢你，時理合不種某設預都人有所當：現出貌面同不以會都代時個一每在，擇選種這。失得害利的人個是不而，字二”法禮“是的裝裡心他為因。了寫是還他但。上禍惹能可舉此知明，果結何任有會不疏奏道這知明他。對反表上自獨昂袁的歲十七，聲無雀武文朝滿。儲為綱蕭立改帝武梁，世去子太明昭
氣勇的”榮哀“絕拒——子樣的待期人別活必不：課四第
。秤桿那心己自於忠是而，板模功的中眼人別活是不，面極終的生人。的要不以可是，子面些有；的掉撕以可是，籤標些有：們我醒提昂袁，代時的環比攀、銜頭逐追於衷熱個一在。誠忠的後最親父對了完，式方的譽榮絕拒用他？榮哀的地蓋天鋪格資麼什有己自，師京首傳、異首年當親父——念執的層深種一是更，遜謙是僅不這。簡從切一，銘碑立不，諡贈不：寫裡疏終臨在偏偏昂袁。葬大風場一後死圖就子輩一鬥人多，老元朝三，臣人極位
律自的折打不子輩一是，演表是不骨風：課五第
。上口在放手把然依，候時的你著盯人沒在是就，骨風的正真。易能不，線底些有；記忘能不，痛些有：度維的深更個一向指卻律自的昂袁。薪加職升或減健了為是多大，”律自“談於衷熱人代現。敬起然肅他對都衍蕭人敵連，樣走不、折打不年多十七。定約的魂靈己自與人個一是而，”設人“的看人別給演表是不這。容笑無面，沾不酒滴，坐端般像石如他有只，錯籌觥人有所，聲聲竹會宴廷朝。默沉的年五十七是卻中命生在放，字個十過不裡書史在寫話句這。”樂音聽不終，理以不亡父以“昂袁
時塌崩”朝齊“的你當：聲尾
。己自的整完出活，里道世的離崩在何如——勁較事件一和在直一，子輩這他，”諡贈不“疏歲十八到，字漆洗淚、父喪歲五從。歲十八了活昂袁
。西東的貴珍最昂袁了過錯就，構解在留停只們我果如但。錯沒都析分些這。榜標我自的階高更種一為讀解被以可也”諡贈不“的他，諾承的姓一家一對是過不”節“的他，限侷代時有”忠“的他：析分靜冷以可然當們我，角視的人今在站
。底掉吞力權被不而，沉浮中渦旋力權在以可人個一，了明證生一用他在貴珍；擇選了做地醒清都點節鍵關個一每在卻，塗糊裝以可明明他在貴珍；路的重更條那了選卻，徑捷走以可明明他在貴珍？裡哪在貴珍他
。生一完走著站能還，後之打捶覆反運命被在，人有的真來原——系照參的視平以可個一是而，像偶德道的視仰要需個一是再不昂袁，下境語的樣這在。生發在都天每的線底棄放，見可隨徑捷的則原開繞。代時的低極乎似價代、多極擇選個一在活天今們我
？選麼怎會你，時門敲來”衍蕭“的你、塌崩”朝齊“的你當：題問個一是而，案答準標是不的們我給留他
：曰詠詩有，此至史讀主樵鄉仙
。萊蒿沒雨舊州西，灰未影駒孤劫歷
。回亦夢迴雲衲破，滅難心滅字碑殘
。醅吳付怨恩生半，璧楚全南東障一
。開下月庭椿向怕，老花鶯後此山鐘
：曰詞》遊花掃《。事其紀以，調此賦乃。矣去雲閒松化已魄箭魂刀，際之墀丹手袖而，炯正星臺，載十三政輔。理以不亡父以，樂音聽不終然。”達晚為未，書尚歲七“曰對昂，”書尚頭白“以愧嘗帝。臣宗號世，諤謇朝在，令書尚、空司遷累，梁。”外自無卿，鉤朕“曰之宥帝武，興吳於師義拒里千袁：又
。佇凝紳垂，回朝陌紫照，炯正星臺
。俎樽歸盡，水楚山吳卷。雨舊中匣
。舞猶墨。譜故間屏指笑，卿休曰帝
？許何化今，鋒剡時昔問
。絮風螢，煢煢歲稚憶？步空司解誰
。素毫淬，魄箭魂刀把，暮日城孤
。去雲閒松看且，墀丹手袖
。翥鶴深靄、逢然驀。數無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