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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也和這個怨靈交過手。
“你把劉大爺的遺像藏哪了？”我一邊躲避，一邊大聲問道。
“遺像？”怨靈愣了一下，隨即狂笑起來。
“你說那個老不死的？他的魂魄，早就被我吞了！至於那張照片......哈哈哈，它現在就是我，我就是它！”
說著，他的臉開始變化。
老張那張憨厚的臉，像融化的蠟一樣扭曲、變形，最後，變成了一張完全陌生的，充滿怨毒和瘋狂的男人面孔。
那是一張醫生的臉。
他穿著幾十年前的白大褂，胸前的口袋上，彆著一支鋼筆。
“想起來了嗎？”他陰森森地笑著，“我叫方振，是這家醫院曾經的明星醫生。”
方振！
這個名字，我聽奶奶提起過。
幾十年前，醫院裡最傑出的外科醫生，卻在一夜之間，離奇失蹤。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奶奶當年追查過此事，但最後卻不了了之。
她只告訴我，方振是個瘋子，一個為了追求永生，不惜拿病人做活體實驗的惡魔。
“那些失蹤的病人......都是你害死的！”我咬牙切齒地說。
“害？”方振笑得更猖狂了，“我是在幫助他們進化！死亡不是終點，而是新的開始！我本來已經快成功了，都怪那個該死的劉老頭！他發現了我的秘密，還借用你們林家的破法術，把我困在了這張照片裡！”
“幾十年了！整整幾十年！我每天只能看著你們這些庸醫，用可笑的方法，去延遲那些螻蟻無意義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