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明誰都不能裝糊塗,裝瘋賣傻其實就是沒招了,眼下沈景昭就沒招了,只能把神鬼誌異說出來。
有一位身著華麗的女子,看不清臉,和我講得這些。
白婉瑩自然是不信的,可她又補充了一些細節,一些外人不可能知道,至少常年在南郡的宋邁不可能知道的事情。
她不能確定真假,可要是告訴顧清時激起他對沈景昭的愧疚,終究是給自己留下隱患。
白婉瑩沒想好對策,讓沈景昭先回去,等她走後,外面的嬤嬤把單獨審問她們三個的結果說了出來。
輕輕吹動茶盞上的熱氣,竟然是真的,沈景昭第一次入宮,隨後又讓嬤嬤找來宮裡的老人,問了她們一些關於景昭公主的事情。
雖然可以吻合,但白婉瑩不信,她不信沈景昭會給別人託夢。
她親自去了一趟御書房:“陛下,辛苦了,嚐嚐臣妾做的甜湯。”
顧清時在外人面前和白婉瑩演帝后情深,實際倆人是盟友,共同從亂臣賊子走上高位的盟友。
心知肚明,對方的秉性,也從不在對方身上寄予感情,顧清時屏退眾人,讓白婉瑩直接說出目的。
“臣妾,只是看剛進宮的妹妹也有些時日了。”
顧清時抬手打斷:“你要不想說實話就走吧。”
怎麼說實話,要真是能託夢,倆人為了登上至尊殺得那些人,豈不是讓他們天天噩夢環繞。
“臣妾只是覺得宋星雨,身為陛下救命恩人,還沒承寵,惹人非議。”
顧清時看著她:“你是想讓朕,從宋星雨那裡,試探鎮南王。”
夫妻相處之道,在與給臺階就下,白婉瑩堅定點頭。
顧清時喝了一口甜湯:“下次直接說,你查不出來的,直接說,我不嫌你能力低。”
後面的話一說,白婉瑩的開心,變成假笑,收了碗就告辭了。
顧清時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就是自己比她強。
聽說皇帝要來,這下輪到沈景昭假笑了,小栗子開心地不得了,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柳雪伏在她耳邊輕聲說:“需要我把你和她換臉嗎?”
“你在開什麼玩笑,她一說話就露餡了。”
柳雪拿出銀針,看向小栗子,小栗子感覺自己背後一涼,轉身剎那,沈景昭就把銀針藏起來。
小栗子和小夏子在外面迎接皇上,柳雪拿出一包蒙汗藥,聽見皇帝駕到,趕緊塞她手裡。
顧清時剛進來就拉起沈景昭的手:“星雨,這幾日公務繁忙,你可怪朕。”
幾年不見,顧清時似乎比之前更噁心了一年,只不過他那張嘴永遠不說出來真是心思。
當時七皇子平庸,沈景昭早就看出來,她當時接近顧清時也是因為他是丞相之子,有經世之才。
後來她以為倆人感情差不多,曾試探他心中太子人選,顧清時始終選得如沈景昭心中所想一樣,當時還以為酒逢知已,雲朝對駙馬限制並不多,甚至有因為駙馬身份成為天子近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