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顧清時出來的時候,冬曲故意站在不顯眼的地方,低著頭。
可她越是躲藏,墨梟的惡趣味就越來勁,他故意用石頭擊打冬曲的後背。
冬曲忍著不出聲,可響聲還是吸引到其他人,顧清時尋聲望去:“剛才什麼聲音?”
柳雪白了墨梟一眼,上前稟告:“是剛才進來的時候,不小心帶進來個石子。”
顧清時還是挺看中柳雪,雖說黑土的醫術也不錯,可誰不願意自己手底下能人多一些。
對於柳雪,他格外寬容,畢竟禁軍裡面的人來報,柳雪新研製的藥粉效果更好。
“下次小心點。”
這一句話就輕輕揭過,沈景昭笑著說:“陛下,臣妾的禁足什麼時候解,這都快一個月了。”
顧清時拉著沈景昭的手,膩膩歪歪:“你想出去隨時都可以,但有些地方不能去,有些人也不能來這裡。”
有了這句話,沈景昭喜笑顏開,眼看顧清時就要走。墨梟再次出手,這次打中冬曲的膝蓋。
就算她能忍,石頭落地的聲音,還是引來眾人的目光,。
這次還沒等柳雪開口,墨梟就直接說:“陛下,聲音好像是從那個宮女那裡傳來的。”
顧清時倒是記得沈景昭宮裡,有個喜歡攀龍附鳳的,可這次怎麼躲那麼後面。
沈景昭開口斥責:“連行禮都做不好,以後不要出現在陛下面前。”
冬曲瞅準時機,跪下低頭不語,嘴裡顫抖道:“奴才該死。”
柳雪也偷偷站在那人面前,恭恭敬敬。
越是這樣眾人想隱瞞,墨梟就越來勁:“陛下,這攬月閣的奴才是不是太少了?連這種不懂規矩的,都能來御前伺候。”
看了看,確實很少,準備叫內務府再來一些人。
沈景昭撒嬌道:“陛下,臣妾喜歡安靜,要真是想要添人,臣妾看著這位話多的公公不錯。”
既然墨梟一定要拉別人下水,不如先拉他下水。
那可不行,時間久了,這個假太監就露餡了,更何況,那個被他打暈的太監,只是藏起來,還沒死。
墨梟眼看情況對自己不利,矛頭再次指向冬曲:“陛下,那個宮女有些面生。”
沈景昭開口解釋:“可能是最近吃胖了些。”
眾人的矛頭一次次指向這個宮女,讓顧清時有了疑心,讓宮女上前來。
冬曲跪在地上不敢動,她不敢賭,顧清時還記不記得他。
其他人也不敢賭,沈景昭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開口,看她不過來,顧清時感覺有些不對勁。
找了幾個太監,把她拉過來,冬曲始終低著,顧清時命令她把頭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