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昭握住他的手:“顧郎,多年未見,我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訴說。”
顧清時拉著她的手,走到床邊:“我們可以慢慢說。”
此時,沈景昭看著他這張臉有些反胃,強忍著噁心:“陛下,臣妾今日身體不適。”
“你在嫌棄朕?”顧清時面露不喜,語氣帶著威壓,好像只要對方承認了,就殺了她。
實在不行?忍忍吧,沈景昭這樣安慰著自己,閉上眼睛。
顧清時慢慢靠近碰上沈景昭的唇,忍不了,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從胃裡翻江倒海,沈景昭推開顧清時跑到外面吐了許久。
被嫌棄成這樣,顧清時面上掛不住,以前是沈景昭身份高,可以拒絕自己,現在位置替換了,她怎麼還這麼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漱完口後,沈景昭猶豫要不要進去,顧清時拿著黑布蒙上她的眼睛:“阿昭,是不是好多。”
此刻,沈景昭知道不能再激怒他了,乖巧地被顧清時領回去屋裡,顧清時關上房門那一刻,她心臟砰砰直跳。
顧清時將沈景昭打橫抱起:“阿昭,我們繼續。”
“可顧郎,這不是我的身體。”
顧清時解開她的衣領,在她脖頸處吹氣,在她耳邊輕語:“沒關係,靈魂是你就好。”
沈景昭有些害怕,伸手去尋找柳雪的藥瓶,忽然摸著一個硬硬的東西,拿出來就衝顧清時砸去。
顧清時伸手擋著,從她手裡面搶過來一看是塊玉佩:“阿昭,你想搶我玉佩?”
有些尷尬,沈景昭攏了攏衣服,又不好意思直說,就開始誇讚:“哇,顧郎這玉佩好別緻,是什麼玉做得?”
顧清時也看出來了她的不情願,就順勢跟她探討起來,倆個人圍繞玉佩說了很多往事,其中不少都是沈景昭編的,唯恐他還有精神去做什麼。
快如睡的時候,顧清時枕在沈景昭肩上,沈景昭厭惡的準備,拉開距離,顧清時伸手攬住她的肩膀:“阿昭,我們真的回不去當初了嗎?”
想什麼呢?兩個人之間隔著國仇家恨,可面上不能這麼說,畢竟現在優勢不在我這邊:“顧郎,破鏡重圓。”
後面應該接不可能,但沈景昭忍不住不再說話,就怕顧清時之後再想出什麼損招。
顧清時明知道是假的,還是貪戀此時此刻的溫柔,把沈景昭抱的更緊。
沈景昭看著床頂,心裡不知道此刻應該怎麼辦?她握著顧清時的手,心裡有些酸楚:“我們本該是少年夫妻。”
顧清時睡了一個難得的好覺,翌日上完早朝就來看沈景昭繪製地圖,幹一會停很久的做法還是和當初一樣。
倆人一起用膳,一起閒逛,探討國家大事,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最初,只有沈景昭知道快四天了,墨梟的假死藥觀察的也快差不多,這場夢境顧清時也該醒了。
第四天晚上的時候,顧清時去了麗寶林哪裡。
攬月閣的宮燈在穿堂風中明明滅滅,沈景昭蜷在榻上摩挲假死藥的蠟丸。墨梟隱在陰影裡遞下字條:“三日後移宮驅邪,替身已備。”
“宋玉涵那邊……”沈景昭壓低聲線。
“她自願穿你的中衣,用縮骨功改了身形。”墨梟的呼吸聲混著蟲鳴,“但顧清時多疑,需添一場大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