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昭看著冬曲有些說不出話,要不再問問:“吳峰,我的意思是若是兩情相悅可以說明白,莫要讓時間浪費在猜測對方心意上。”
吳峰還沒說話,冬曲先開口了:“殿下,有些話不用再問了,奴婢先告退了。”
看著冬曲離開,沈景玉意識到自己好像闖禍了:“你還愣著幹嘛,去追呀。”
“可是,你不是。”
“我,我,我什麼我。”沈景玉直接讓吳峰轉身對著門,一腳踢出:“去追。”
現下就剩他們兩個了,沈景昭不用問,光看沈景玉眼神躲避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你說你一個連親都沒成的人,能不能別亂提意見。”
“我只是怕,咱們現在人手不夠,還要四處躲避朝廷,他們倆萬一要是懷孕了,麻煩太大。”
“就不能先訂親嗎?”
沈景玉一想覺得可行,但還是有點不服氣:“訂親之後離成親還遠嗎?”
沈景昭懶得跟他爭辯,開口問道:“聯絡上現在的沈家代表了嗎?”
“姐姐,其實我一直。”有些話說不出來,至少現在說不出來。
“一直怎麼了?聯絡不上也沒事。”
沈景玉搖了搖頭:“沈家現在本家都快死完了,找到了一些旁系,當時不確定他到底屬於那邊,就沒帶過來。”
“現在在哪呢?”既然能找到就說明沈家還是有勢力的,蒼蠅再小也有肉,實在不行讓沈景玉成為新的代表也行。
“他們現在隱居在巖州,和我說經歷一場,榮華富貴如浮雲一般,現在只想活著。”這態度也是應該的,距離上一場針對沈家的屠殺才過去沒有多久,肯定都心有餘悸。
顧清時暗中一直派人搜刮沈家的住所財富,逼他們說出輪迴轉世的秘密,他害怕了,害怕那場大火讓沈景昭的魂魄再次輪迴。
只是沈家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他們感覺顧清時沒了屠殺他們這麼噁心的話都說出來。
沈景昭閉了閉眼,已經預料到要是真有奪舍這個說法,沈家會把之前對顧清時的怨恨轉移到她身上,語氣略帶無奈:“從此以後我只是與景昭公主同名同姓。”
沈景玉也覺得這是最好的處理辦法,沈家人的尿性他也很清楚,這群人對付不見顧清時,肯定會轉移仇恨。
“可是弟弟,這件事情就是因我而起?”
沈景玉笑了:“我的好姐姐,你真不像沈家人,是不是這具身體影響到你了,你在這件事情唯一的錯就是心軟。”
“可是弟弟,是我說的沈家秘術,顧清時才往這方面想。”
“要是這麼追根溯源的話,那就直接追究到君權神授。”
沈景昭深深嘆了一口氣:“弟弟,這不一樣。”
“皇姐,我不明白沈家人不把弱者當人,不把普通老百姓當人,甚至不把自己當人,怎麼你能輕而易舉同情別人,譴責自己。”
聽到這話,沈景昭驚訝了:“這血脈真是有點說法。”
“姐姐,其實我之前懷疑你是裝的,演給百姓看的,後來發現你是真的,我懷疑你其實是撿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