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想吐,可能是因為最近換季的原因,現在不想說話,就想單獨待會。
沈景玉感覺是自己說錯話了,可自己說得事實,要不然看看冬曲和吳峰。
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幹,一打聽就知道他倆在哪了,買個吳峰也是個嘴笨的就這麼一件事總是說不清。
“我發誓我沒有欺騙你的感情,我是真的找玉公子去商量過,想讓他做媒人的。”
這裡面怎麼還有自己的事情呢,沈景玉心虛自己說的那些話,趕緊小跑過去。
“你們兩個在這呢。”
吳峰像是看見靠山一樣對冬曲道:“太好了,能為我作證的人來了。”目光充滿期許看向沈景玉:“公子,你還記得我去找過你嗎?”
怎麼可能不記得,就同一天發生的事情,看吳峰這樣,根本指望不上他給自己出謀劃策,還不如把他支走,問問冬曲,畢竟都是姑娘家。
“我作證他確實說了,但我跟他說現在情況特殊,沒法辦婚禮。”
冬曲知道自己誤會吳峰先低頭道歉:“知道你心意就好,我也知道現在情況特殊,成親的事情以後再說。”
“冬曲。”吳峰眼裡都是誤會解除後的欣喜。
眼看兩人就要抱上了,沈景玉往後一拉吳峰:“兩位以後來日方長,吳峰要不先幫我去看看暗衛送來的資訊,幫忙整理一下。”
吳峰有種和心上人相處被上司打斷的感覺,偏偏沈景玉還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他只能依依不捨的和冬曲道別。
那眼神讓沈景玉覺得自己是一個棒打鴛鴦的惡公公,只是自己的心思不能被太多人知道。
“冬曲,就是,就是如果我喜歡的人比較特殊,怎麼表明心意,姑娘,會喜歡。”沈景玉磕磕巴巴的說完之後,眼睛都不敢抬。
姑娘?這裡就這麼幾個人,他會喜歡誰?小栗子和他就沒見過幾次,夏詞倒是有可能,春詩要是真喜歡就不會趕她走。
“你喜歡夏詞?”
“你怎麼理解的?”
兩個人都對對方的想法提出了疑問,冬曲排除了一下,就只剩下,不對,肯定不是。
冬曲猶猶豫豫提及沈景昭,發現他並不否認,感覺這世間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可轉念一想:“你們沈家的血脈真是一如既往的穩定。”
“其實,我也不是和她同父異母,我是前太子的孩子。”
冬曲眼神疑惑:“有區別嗎?不都是沈家血脈。”
“至少比同父異母好聽點。”
這倒是不過眼下,沈景昭也換了副身體他們兩個也沒有血緣關係了,只是不知道景昭公主能不能接受。
問題就出在這裡,沈景玉不敢捅破這層窗戶紙,可又不甘心只當個弟弟。
“那你就輕微試探一下,做弟弟不能做的事情,如果她反應很大,你就此收手。”
弟弟不能做的事情,沈景玉想到那天晚上的場景,只是那時候沈景昭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