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景昭雖然也有擔心,卻不想真的讓春詩流離失所,或許找到一個好的歸處,她會讓春詩離開,但絕不是現在。
沈景玉始終認為沈景昭的這份心軟和沈家格格不入,又恰恰是這份心軟救了當初年幼的自己。
再次這種只有倆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春詩有很多話想說,只是自己沒有身份與資格,她跟夏詞打聽過,知道了墨梟的單相思,然而自己又何嘗不是。
“墨梟,公主殿下讓你過去。”春詩說完話,眼裡帶著期許,面上強裝鎮定。
可是墨梟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帶著藥箱與她擦肩而過,空氣中還瀰漫著濃重的藥味。
路上她似賭氣般一言不發,直到見到了沈景昭,墨梟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是腫起來了嗎?”
沈景昭低頭看了一眼,吳峰很識趣的退了出去:“確實腫起來一些。”
不過這都不要緊,沈景昭在想如何開口,用手拽了拽沈景玉衣袖。
沈景玉還以為墨梟上藥太疼,直接拿過藥:“我來。”
果然指望不上,沈景昭捂著臉只能自己來:“墨梟,你會修復皮膚嗎?”
“什麼程度?怎麼傷得?”
墨梟還願意問,那就說明有機會:“大火燒傷,具體的一會他過來你看看。”
聽到自己的臉可以治療,趙秋哥還是很興奮,可一聽治療醫師是墨梟他猶豫了,不知道會不會被認出來,自己當初還罵過他。
看見他愣住,李將軍以為他興奮傻了,直接把他扛起來:“你這樣,以後誰願意跟你,還不感激去看看。”
李將軍摘掉他面具的時候,其他人整個嚇了一跳,五官都扭曲了,大大小小凸起的疤痕。
墨梟嘆了一口氣:“幾年了?”
“不到十年了。”
具體的他不敢說,害怕沈景玉會聯想到自己身亡的時間。
“如果要治的話,得把這些已經結痂的肉刮下來,還不一定能會回覆十成十,你能接受嗎?”墨梟現在的問話完全出於大夫的本能,他總是覺得自己再替柳雪完成這些事情。
“可以,你有原來的畫像嗎?我儘量配合著來。”
“我,我忘得差不多。”
吳峰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感覺這人很熟悉:“小哥,你叫什麼?”
“我,我叫李秋。”
“跟李將軍一個姓,李將軍這不會是你親戚吧。”沈景昭打趣緩解一下氛圍。
“我倒希望是,這小子讀書寫字還懂謀略,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孩子。”
“不敢當,只是在主人家做過兩年書童。”
“聽你口音,也是京城人士,不知道是那家府邸,我可認識?”沈景玉也覺察出來不對,這人說話總是思量許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