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曲趕到吳玉瑤院子的時候,已經看不見趙秋哥任何身影,他忽然想到自己之前是在軍營裡看見過一次,會不會哥哥跟著的是李芽將軍。
可李芽是見過趙秋哥的,怎麼會沒認出,她一個坐在冰涼的石碣上。
“冬曲姐姐,你怎麼做坐這裡,會著涼的。”
一看原來是夏詞,冬曲還是禮貌回應:“沒事,我就歇會。”
“那去屋裡,殿下讓我過來看看你,現在天冷了,總是傷春悲秋,不能經常一個人待著。”
這幾句話有什麼聯絡?冬曲被逗笑詢問:“這也是殿下讓你說的。”
“不是殿下讓我說的,但殿下經常唸叨,我也不太懂什麼意思?不過殿下倒說過即使沒有血緣也可以成為一家人。”
冬曲沒想到沈景昭對夏詞感情這麼深,她以前還以為只有柳雪才會享受這些待遇,畢竟她有被偏愛的理由,那高超的醫術。
夏詞還以為自己安慰到了冬曲,攬過她的胳膊:“冬曲姐姐,有什麼事情也可以和殿下說,殿下可好相處了。”
“傻孩子,那是對你。”只是這些話冬曲不會夏詞,她一直想要有個家,所以才急於確定吳峰的心意,不想當被拋棄的那一個,畢竟一個人的生活真的很冷。
冬曲手裡還拿著那個紙鳶,心情平復了不少,或許哥哥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要不然誰願意躲躲藏藏。
沈景玉為了方便照顧沈景昭說什麼房間都要選隔壁的,吳峰拗不過他,但想想倆人是親姐弟,也就同意了。
詢問沈景昭的時候,正好李芽將軍也來彙報情況,幾人就一同去找沈景昭了。
“白將軍現在開始將搜尋範圍擴散,前幾次兄弟們都躲過去了,只是很奇怪,白將軍似乎就確定昌州一定有情況一樣,遲遲不肯離開。”
京城裡的禁軍官員也不都是吃乾飯的,肯定想到險地棲凰,九重即淵。
到底他也是用過這些招數的人,想當初他們謀反的證據藏密匣於詔獄刑架,大理寺縱掘地三尺,孰料樞機竟在血炬映壁處。
白延川才是真真給沈景昭上了一課,如今用同樣的方法,那個老狐狸不知道能不能看出來。
“李將軍這次一個人來嗎?”吳峰突然問了這麼一句,其他人都不明所以。
“我看李將軍平常都帶著一個帶著面具的小兵。”
“他是我最新想要提攜的副將,只是命不好,父母都不在,自己的臉還被大火燒燬了,我見過一次簡直慘不忍睹。”
“要不要讓墨梟醫師看看,他醫術很好。”吳峰還不清楚墨梟的脾氣,只是單純覺得他醫術高明。
沈景玉沈景昭倒吸一口冷氣,不過也知道墨梟可能真的可以,畢竟他之前研究人皮面具,對人的欺負甚至瞭解。
要是柳雪在就好了,一想到柳雪,沈景昭就有點失落,不知道現在她過得如何?
“那太好了,可否等我一會,我去把他找來。”
李芽將軍興致沖沖的走了,現在誰去找墨梟成了問題,沈景昭閉了閉眼,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選擇題。
現在無人可用,只能先讓春詩去找墨梟,聽到是去找墨梟,春詩神情一滯,隨後恭敬退下。
“姐姐,你這麼快就用她了?”沈景玉還是有點不放心,這種半路來的最容易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