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玉一開始還想觀察一下姐姐的反應,後面實在困得不行,準備閉上眼睛小憩一下。
春詩等在外面雙手不自覺的搓動,沈景昭大機率不會讓她走,可剛才又確確實實聽見裡面的爭吵聲。
“你鬼鬼祟祟幹嘛呢?”小栗子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過來。
“怎麼今天是你?”春詩也很不理解,平常這活都是冬曲和夏詞,她可記得這小栗子平常很少在沈景昭身邊,只是如果她不受寵,怎麼又會讓她就在攬月閣,逃跑的時候還帶著。
一個沒主的狗,還能這麼兇,小栗子現在可不怕她,畢竟和春詩比起來,這裡的人肯定會更偏向自己。
小栗子像是一隻在自己地盤的家犬,理直氣壯:“我先問的你。”
春詩不知道小栗子在沈景昭心中的具體位置,但現在絕對不是惹事的時候,經過之前的事情,估計真要發生什麼,別人也會覺得是自己的錯。
“剛才殿下找我,現在玉公子去找殿下了,我在外面候著。”
聽到平常趾高氣揚的,在攬月閣身份地位比自己高的大宮女,這麼老老實實回話,小栗子心裡有一股強烈的虛榮感得到滿足,頭也不自覺上揚幾分。
“你再不進去送藥,都涼了。”春詩好心提醒,其實是自己想進去看看什麼情況。
小栗子輕輕釦響房門,房間裡傳來沈景昭咳嗽的聲音:“進來。”
最近天干,嗓子很不舒服,小栗子剛進來就看見塌上的沈景玉了,只是給主子幹活最忌諱的就是多餘的看和說。
小栗子只是寬慰了幾句,沈景昭聞見那股藥味就沒什麼胃口,覺得自己休息幾天就好了,讓小栗子先離開。
自己則轉身端著藥,走到花盆旁邊,想了想最近大家都挺忙的,能早點恢復不添麻煩就早點恢復。
說著直接一飲而盡,藥味往上返的時候,趕緊喝水壓住。
不吃藥就睡不著,這也不是個事,自己以後睡覺要是隻能依賴湯藥可怎麼辦?
這樣的話,長途跋涉太給別人添麻煩了,要不今天不喝之後看看,萬一真的能沒事呢。
至於春詩,自己確實沒辦法確定她的真心,殺了她,拋棄她,都不行,要不然還是試探一下。
“來人。”
春詩在外面候著呢,聽見聲音趕緊進來:“殿下。”
“怎麼是你?夏詞?小栗子呢?”
“估計是看到奴才在外面,她們就放心離開了吧。”
沈景昭眉頭微皺,單憑自己喜怒辦事,萬一有什麼大事耽誤了,太不像話。
“胡鬧。”沈景玉聽見她們談話之後,氣得坐起來。
“姐姐,你太縱容她們了,一點規矩都沒有,以後遇到事情也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