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
“殿下讓我今晚跟她一起睡。”
什麼?你跟她一起睡,那我豈不是沒機會了,沈景玉眼珠一動,開始想辦法:“你就說今晚不方便。”
“玉公子,就算不是我,夏詞春詩都有可能,殿下已經說了,自己不喜歡一個睡,讓我要是有事,就從她們中選一個。”
怎麼還提防上他了,冬曲也很無奈:“你就認個錯,有這麼難嗎?”
認錯倒是不難?難得是怎麼解釋,自己喜歡沈景昭這件事情。
沈景昭在墨梟房裡,看見如此乾淨整潔,還有些不習慣:“你怎麼最近跟變了個人似的。”
墨梟陪她坐著:“現在就咱倆最熟了,雖然我不太贊成你服軟,但還是有句話想跟你說,錯不在你,然而現在對手太強,不適合內訌。”
“你當時也在現場也聽見了,他先提的。”沈景昭也很無奈。
“對,他是個蠢貨,那麼聰慧的你,總不至於跟蠢貨計較。”墨梟不太會安慰人,只能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墨梟,你是在安慰我嗎?好奇怪。”沈景昭說不上來疑惑,墨梟站隊這件事,她就感覺挺匪夷所思,當時也只不過是為了增加手裡的籌碼,把墨梟加進來的。
“沈景昭不要害怕,若是他真對你不測,或許我不一定能救下,但一定能讓他生不如死。”墨梟心裡確實認可沈景昭,但最初下山也是為景昭公主辦事的,雖說不存在什麼忠心,至少是個認識的人。
沈景昭和墨梟問起來一個她很想知道的事情:“你不擔心我會在你和楊飛之間偏向。”
後面的話,她沒有再說出來,墨梟滿不在乎:“楊飛不會讓你為難,他做事最滴水不漏,就算和我有天大的仇恨他都暗中報仇,絕不會讓你為難。”
“哦,你這麼瞭解他?”
“這個世上本來就有兩種人最瞭解你,一個是宿敵一個是知己。”
原來如此,怪不得沒人理解自己,沈景昭自嘲說道:“真不知道是人緣好還是不好。”
不過跟墨梟聊完之後,心情舒暢了不少,回去的時候看見沈景玉,心情又開始沉悶:“你來幹什麼?”
“姐姐,你去哪了?怎麼連個丫鬟都不帶,上次說完她們又忘了。”沈景玉面上委屈巴巴,可話裡全是責怪他人。
沈景昭直接送開他的手:“玉公子,我們是合作關係,我的人怎麼樣,輪不到你來置喙。”
冬曲不是說服軟有用嗎?怎麼自己這樣,姐姐反而更生氣了。
冬曲捂著臉都不知道說什麼,心裡暗罵:“蠢貨,道歉是往自己身上找問題,你還往別人身上推。”
“殿下,玉公子剛才來的時候,在門口走來走去就是沒敢進來,怕您生氣,我是看他在外面凍的難受,想讓他先回去,可玉公子就是不肯。”冬曲出來打圓場,知道沈景昭吃軟不吃硬。
沈景昭也知道冬曲在給臺階,倆人這麼鬧下去,確實是個問題,就輕輕點頭:“阿玉,你辛苦了,早點休息。”
見沈景昭態度軟下來,沈景玉準備再接再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