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切在命中早有安排,怪不得柳雪能離開,自己卻留了下來。
墨梟看著沈景昭,一股取名:“原來我欠你這麼多。”
不讓自己煽情,他怎麼來了這一齣,沈景昭不理解,輕輕拍了他的臉龐一下:“你看上我了?”
用墨梟自己的話回擊,倒是感覺扳回一城:“沈景昭你是我在塵世唯一的好朋友,我不希望你有這種想法。”
沈景昭:“…。”
不能互相理解的兩個人,聊到深夜詢問:“你餓不餓?”
墨梟剛才一直在吃東西,其他人都在喝酒,他還沒那麼餓。
沈景昭去了兩趟如廁,現在感覺腹內空空,有點餓了:“剛才就不該喝那麼多,都沒吃兩口飯。”
墨梟一甩頭:“走,廚房。”
倆人本想找點剩飯剩菜,卻看見夏詞小栗子在哪裡吃東西。
“今晚嚇死我了,殿下沒怎麼動筷子,我也沒敢吃。”
“她都沒注意到我們。”小栗子一邊吃飯一邊說話。
夏詞因為春詩的事情,已經很小心翼翼,不敢再想以前一樣不懂規矩,不過冬曲訂婚也是真的開心,她自己也偷偷喝了幾杯。
這麼想著沈景昭也沒吃,她開始重新切菜洗菜。
“你幹嘛?這多菜還不夠你吃?”小栗子真的有些不理解。
“這些都是剩菜,我重新做一些給殿下送過去,畢竟她也沒怎麼吃。”
聽到這句話,沈景昭感覺心頭一暖,夏詞好像是今生第一個跟自己表忠心的人。
“不用那麼麻煩,這兩盤都沒怎麼動,直接給她送過去就行。”小栗子也就是認識的時間久一點,要不然真,哼。
剩下的話,她都不想說,轉頭看向墨梟,又想起他下蠱毒要不是柳雪發現,不過小栗子好像真的已經吃過苦頭了。
“這麼看我幹嘛?是你自己到了門口不進去的。”墨梟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被裡面的人聽見。
倆人出來看得時候,沈景昭趕緊假裝是剛來的樣子:“你們兩個也沒吃飽嗎?”
夏詞和小栗子彎曲著雙腿,跪在地上,異口同聲說出那句:“奴婢該死。”
沈景昭意識到春詩的事情還是對她們產生了影響,於是蹲下身子,平視她們眼睛將真相道出:“春詩效忠的人是白婉瑩是宋玉涵,唯獨不是我,可她在我的陣營,為她主子傳播資訊,春詩的死亡是我們陣營的庇護。”
沈景昭將她們倆人扶起,也不知道他們聽進去多少,墨梟在旁邊看著她們:“就是別人的狗跑到其他人的領地,還老是偷東西給原主人。”
這算什麼破比喻,沈景昭白了他一眼,夏詞和小栗子其實已經聽懂,但不知道怎麼回答,現在正好墨梟給解圍了。
三個人吃飯的時候,墨梟跟個門衛似的倚靠著門沿,望著天上的明月,要是沒有當初自己下藥,沈景昭還會愛上顧清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