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沈景昭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子?”萬一她就是喜歡長得好看的呢?那自己就是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
“墨梟,你還是喜歡柳雪去吧。”墨梟今天還挺奇怪,他不會真看上自己了吧,沈景昭心裡發怵,自己也沒有柳雪的醫術,沒辦法接他的招式。
竟然造謠自己看上她,墨梟其實第一次見沈景昭的時候就覺得她好看,要不然也不會聽她使喚那麼久。
只是好看的人多看幾眼是沒問題,真要生活還得找志趣相投,可為什麼她現在的皮囊也沒之前好看,自己還這麼聽她的話?
墨梟想不明白,覺得應該就是朋友之間的互幫互助,亦或者自己是因為柳雪?
對感情遲鈍的墨梟想不明白,只是感覺自己好像沒有那麼討厭楊飛了。
沈景昭不會的刻意跟沈景玉學,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跟沈景玉學,墨梟找到了突破口,說了一聲就走了。
還會說一聲,沈景昭感覺挺奇怪的,墨梟以前不都是直接就走嗎?
不過沈景昭轉過頭,看見給她夾菜的夏詞,這才是值得慶幸的事情。
翌日,冬曲在吳峰的懷裡醒過來,倆人昨晚喝醉了,躺在一處,臉紅心跳,不知該如何處理,抬起被子蓋住了頭。
倆人只是訂婚,但他們也把這個當做了新婚,畢竟現在危機重重,誰又能保證以後呢?
趙秋哥摸著巨疼的腦袋,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回頭房間裡,都忘了是怎麼回來的,真是喝太多了。
“趙大哥,你醒了。”吳玉瑤端著熱水和毛巾進來。
趙秋哥嚇了一跳,趕緊掀開被子,檢視衣服還是完整的:“玉瑤,你怎麼在這裡?”
“昨晚我看見你一個人在桌子上又哭又笑,尋思晚上睡在外面容易生病就拉著你回來了,公主姐姐說,我年紀小不能喝酒,我是清醒的。”吳玉瑤特意補充一句,免得讓他說自己是喝醉了,腦子不清楚。
“還有我那一天說得都是認真的。”說完這句話,吳玉瑤有些羞澀的跑開。
趙秋哥摸著自己的臉上面磕磕巴巴,實在是配不上花樣年華的如花似玉的吳玉瑤。
嘆了一口氣,不敢再想,低頭洗漱的時候,水影裡面倒映著一張新舊交替的臉龐如此的醜陋。
發現他沒有追出來,吳玉瑤探著頭往裡看:“趙大哥,我們的事情什麼時候跟哥哥說呀。”
“我們有什麼事?”趙秋哥滿臉疑問,自己的衣服是好的,昨晚應該不會酒後亂性,可看吳玉瑤的反應,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又拿不準注意。
“嗚嗚。”吳玉瑤低著頭假裝哭泣,趙秋哥出來哄她:“我是不是對你做什麼?”
吳玉瑤委屈低頭:“是趙大哥說會跟哥哥求娶,我才沒拒絕,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趙秋哥一下子癱坐在地上,舉起巴掌對著自己臉就是一下:“畜牲。”
“別打。”吳玉瑤摁住他的手:“趙大哥不會真忘了吧。”
“妹妹,你倒是說是什麼事?”此時趙秋哥還對自己的自控力有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