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倆人早早醒來,今天有省長要來。
在車上,董遠方給衛婉儀說道:
“既然要搞金融集團,給你推薦個人。”
“什麼人?”
衛婉儀的語氣裡多了一絲好奇。
“一個高材生,也是搞金融的,看能不能協助你搞保險公司。”
董遠方也不知道路晚晴能不能勝任,畢竟她研究生一畢業就走上了上訪路,沒有真正工作過一天。
董遠方把她的情況介紹一番,衛婉儀沒有多想,笑著說了聲
“好”。
董遠方笑了笑,問道:
“你就不考察一下她行不行。”
衛婉儀笑了,那笑聲清脆:
“你推薦的,肯定沒問題。這可是書記嚴選。”
董遠方無言以對,只能跟著笑了笑。
衛婉儀對他的信任,有時候讓他覺得溫暖,有時候讓他覺得壓力。
她從不質疑他的判斷,從不問他“你確定嗎”、“你再想想”。
她說“好”,就是好;她說“行”,就是行。
這種信任,不是盲目的,是建立在這些年他對她從不敷衍、從不隱瞞的基礎上。
“我下午才去晉陽,上午可以跟她聊聊,她要是願意,直接上崗跟我去省保監局。”
衛婉儀說:
“你把她聯絡方式給我,我自己約她。你不用管了。”
董遠方猶豫了一下。
他在想,是不是應該先跟路晚晴打個招呼,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但轉念一想,衛婉儀做事比他周到。
她見人之前會做功課,會在心裡先過一遍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他插手太多,反而不好。
他把路晚晴的手機號發給了衛婉儀,又加了一句:
“她性格比較敏感,你見的時候注意分寸。”
“知道了。我又不是去審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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