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忙活這幾天,幫我們雲同留下來了多少錢?”
他好奇地問。
衛婉儀放下粥勺,豎起了三根手指。
“三千萬?”
董遠方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種“也不錯”的肯定,“不錯不錯。”
衛婉儀的臉色嚴肅起來,假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那表情裡有一種“你太小看我了”的嗔怪。
“你瞧不起人了吧?”
她把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一字一頓地說:
“三十億。”
董遠方端在手裡的粥碗差點沒端住。
他瞪大眼睛看著她,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三十個億?你這不到一週,敲定了三十個億的投資?”
衛婉儀自豪地點了點頭。
那表情裡有得意,但不是那種膚淺的得意,而是一種證明自己的釋然。
那幾年在企業家協會,她不是去玩的。
她跟著那些大佬們學投資、學談判、學怎麼把一個想法變成一筆生意。
她認識的人,比董遠方這個省委常委還多;她談過的專案,比董遠方這個市委書記還大。
她不是靠他的名頭,是靠自己的本事。
這次在雲同,她見了十幾個煤老闆,有的吃了一頓飯就拍板,有的談了三次還在猶豫,有的當場拒絕、回去想了幾天又打電話回來說“我想通了”。
每一個都是她自己談的,自己籤的意向協議,自己敲定的出資額。
三十億,每一分都是她爭取來的。
董遠方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三十億,這個數字太大了,大到讓他覺得不真實;喜的是,如果這三十億真能落地,雲同多少專案就有了啟動資金。
他放下粥碗,認真地打量著衛婉儀。
她還是那個他認識的人,但又不是了。
她的眉眼之間多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叫底氣,叫眼界。
他以為衛婉儀只是炒股掙了點兒錢,又去搞房子。
哪會想到她有這麼大的能耐,衛婉儀也不會告訴他,我背後已經有個商業帝國,我這次來雲同,就是想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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