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在鍋裡，粥熱一下就能喝。我先走了。”
他想了想，又在後面加了一句：
“雲同不會只有八億的專案，煤炭產業和非煤產業齊頭並進，未來可期。”
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從西山別墅出來，董遠方又去了隋家，下午的火車，他想再看看孩子們。
隋若雲在家，這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兩個孩子在客廳裡看電視，看到他進來，一起跑過來抱住他的腿。
隋若雲從廚房裡出來，穿著一件家居的淺灰色毛衣，頭髮隨意地扎著，圍裙上沾著麵粉。
她看到董遠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那笑容裡有淡淡的疏離，也有一種“好久不見”的客套。
“來了？”
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跟一個普通朋友說話。
董遠方點點頭。
隋若雲轉身回了廚房。
董遠方站在客廳裡，看著她的背影。
她還是那個樣子，清瘦，安靜。
中午吃餃子，是韭菜雞蛋餡的，董遠方最愛吃的。
他不知道隋若雲是碰巧包了這個餡，還是記得他喜歡。
他沒有問，坐在餐桌前，蘸著醋，吃著餃子，跟隋若雲聊著孩子的學習。
董遠方聽著，點著頭，說辛苦你了。
隋若雲搖搖頭，說應該的。
兩個人沉默了片刻。
隋若雲放下筷子，看著董遠方，目光裡有關切，也有心疼：
“遠方，聽說雲同那邊天氣乾燥，尤其是冬天，風大。你一個人在那邊，要注意身體，多喝水，出門戴圍巾，別感冒了。”
董遠方心裡一顫。
他放下筷子，看著隋若雲。
她還是那個樣子，說話輕聲細語，眉目溫柔。
離婚快四年了，她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說過一句抱怨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