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孩子是你的,也是我的。”
董遠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轉身,走出了門。
他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京都火車站。
車窗外的城市在午後陽光下安靜而繁華,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車流如織。
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腦子裡亂糟糟的。
雲同的事、京都的事、那些女人、那些孩子、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攪在一起,像一鍋煮糊了的粥。
火車啟動了。
窗外的城市漸漸遠去,高樓變成了矮樓,繁華變成了荒涼。
他靠在車窗前,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田野。
冬天的田野光禿禿的,什麼作物都沒有,只有一茬一茬的枯草在風中瑟瑟發抖。
遠處的村莊升起了炊煙,淡藍色的,在風中慢慢飄散。
他閉上眼睛。
雲同,他回來了,那裡才是他的戰場。
那裡有他必須做的事,有他必須見的人,有他必須打贏的仗。
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暫且放下。
這趟車,由京都市始發,開往黃原省省會晉陽市,雲同市是中間最大的一站,凌晨兩點多才到。
董遠方剛找到自己的臥鋪,把行李放好,準備躺下休息一會兒,發現旁邊臥鋪過來一女士,
見對方拖著重重的行李,來回張望,可能尋找更容易放的位置。
董遠方見狀,說道:
“我來吧”
說罷,提起重重的行李箱,提到過道上方的行李架上。
“謝謝你”
對方感激的看向董遠方。
此刻,董遠方才看清對方。
一副清麗雅緻的模樣,並非奪人眼球的明豔豔色,卻越看越有味道。
眉眼生得溫婉柔和,眉峰平緩,眼波澄澈安靜,沒有半分張揚銳氣,像浸在溫水裡的玉石,溫潤妥帖。
面上不著半點濃妝,只素淨一張臉龐,膚色勻淨,五官比例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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