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董遠方把車停穩,快步走向急診住院部。
走廊裡的人比昨天少了一些,但依舊是鬧鬨鬨的。
他徑直走向急診科住院部的樓道。
昨晚離開時,孫有田的加床還在走廊盡頭靠窗的位置,床頭掛著吊瓶,鐵架子上貼著一張寫著“孫有田”的標籤。
他記得那個位置,記得從那扇窗戶看出去能看到對面住院部大樓灰色的牆面和牆根下一排落光了葉子的冬青。
可那張床空了。
床單撤了,鐵架子推走了,連地上那一小塊被床腳壓出的痕跡都不見了。
隔壁床的老人還在,護工正在給他喂粥,勺子碰到碗沿發出叮叮的聲響。
對面床的家屬還在打電話,聲音很大,跟昨天一模一樣,像是在跟電話那頭的人吵架。
董遠方站在空蕩蕩的床邊,愣了一下。
他轉身走到護士站。
護士站裡兩個護士正在低頭寫記錄,一個扎著馬尾辮,另一個短髮,兩個人面前都堆著一摞病歷本。
聽到腳步聲,扎馬尾的護士抬起頭,看了一眼來人,然後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站了起來。
“董、董書記?”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手裡的筆掉在了桌上,骨碌碌滾了一圈,停在鍵盤旁邊。
“孫有田呢?”
董遠方的語氣平靜、直接。
護士連忙翻看交班記錄,手指在登記本上一行一行地划過去,在某個名字那裡停了一下。
“董書記,您家屬被轉到六樓了。今天一早轉的,六樓高幹病房。”
她的聲音不大,怕說錯了話,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董遠方的表情。
董遠方微微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走廊那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秦言初帶著一幫醫護人員走過來,挨個房間查房。
她走在最前面,白大褂的扣子系得整整齊齊,胸前彆著工牌和幾支筆,手裡拿著一個病歷夾,正在低頭看什麼東西。
身後的醫生護士們有的拿著本子,有的推著換藥車,有的抱著血壓計,浩浩蕩蕩的一隊人。
秦言初抬起頭,看到了董遠方。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加快了兩步,走到他面前。
她的臉上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但那笑容跟昨天不一樣了。
昨天是醫生對病人家屬的笑,帶著同情和關切;今天是下屬對領導的笑,恭敬,但疏離。
”。記書董,好你“
”?了樓六到轉田有孫,生醫秦“:問接直,暄寒有沒,頭點了點方遠董
。楚清不釋解得覺又,麼什釋解想是像,下一了角的初言秦
。奈無一著帶裡氣語,夾歷病上合
”。的手經我是不,楚清太不我排安。的轉早一天今是“
。了顯明很經已思意但,去下說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