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沃和托米對視一眼,接過麥酒和黑麵包,對米洛斯點了點頭:
“謝謝你啊,米洛斯。”
“不用謝。”米洛斯笑著搖了搖頭,在他們桌旁的空位上坐下,學著老約瑟的樣子,熱情地嘮起了家常。
“話說伊沃大哥,托米大哥,你們這次跑商去了哪些地方啊?”
“最近外面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嗎?”
“我舅舅總說你們行商見多識廣,知道的訊息比誰都多,我也想見識見識呢。”
伊沃喝了一口麥酒,壓下心裡的火氣,嘆了口氣說道:
“還能去哪些地方?無非就是周邊的幾個村子和小鎮唄。”
“最近外面確實不太平,南面聽說年初剛打了一場仗,北面聽說又冒瘟疫了。”
“我們這裡看著沒什麼事,但路上的稅卡卻越來越多,不管是走陸路還是走水路,都要被層層盤剝。”
“上次我們好不容易從南邊運一批肥皂回來,一路上就被收了五次稅,最後賺的錢還不夠給稅吏塞錢的。”
托米也跟著抱怨道:
“可不是嘛!那些稅吏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收個入城稅收得跟他孃的賣身稅一樣,恨不得我把自己都賣了去交錢的。”
“還有那些城衛軍,更是強盜不如,看到我們包袱裡有好東西,就想方設法地搶過去,說是‘充公’,其實都進了他們自己的腰包。”
米洛斯聽得眉頭緊鎖,眼神里滿是憤怒和同情,他配合著兩人的氣氛罵道:
“他們怎麼能這樣,這也太過分了吧?”
“這還算好的了。”
伊沃擺了擺手,語氣沉重地說道:
“這些事情看著大,但其實都不算什麼都不算什麼。”
“畢竟他們還算有規矩,咱們還有應對的法子呢,總能找到空子給自己省點餬口的錢出來。”
“要說最近最大的事,還得是彎月谷那邊。”
“我們這次路過彎月谷附近的時候就聽說,那裡來了一夥強人,已經把好幾個村子都打下來了,當地的莊園主和地主家基本都被他們給抄了。”
“哦?還有這種事?”
米洛斯眼睛一亮,好奇地問道,“這究竟什麼強人,這麼厲害?”
“具體是哪夥人,我也不清楚。”
托米搖了搖頭,然後有些猶豫地說道:
“不過我猜測這可能是下游來的潰兵吧?”
“我之前就聽說帝國前年的時候在那邊打了幾個敗仗,說不定是那些敗兵跑過來了,想要在這裡紮根也說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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