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啊，別騙我哦。”
翁達克他爹把菸斗從嘴裡拿出來在桌腿上磕了磕菸灰，驚訝道：
“他們釀啥酒需要兩三層樓高的大鐵罐子去釀啊，這釀出來的還能是酒嗎？”
“你小子怕不是進了酒廠就讓那酒香味給迷住了，看什麼都覺得特別大吧？”
赫爾嘉嬸嬸也跟著笑了起來，夾了塊醃蘿蔔放進翁達克碗裡說道，但翁達克卻急得臉都紅了。
“這次是真的！我沒誇大！”
他把勺子往桌上一放，一把拽住旁邊正在默默喝粥的諾爾維的胳膊，用力晃了兩下說道：
“諾爾維你幫我作證，你跟我一起去的，你說那釀酒廠的發酵罐是不是有那麼大！”
諾爾維被拽得差點把碗裡的粥灑出來，趕緊把碗放穩了，然後抬起頭用他那副老實巴交的語氣說道：
“翁達克哥哥這次沒騙人，那釀酒廠確實很大。”
“博羅姆大叔和格羅姆大叔帶我們去看了，裡頭不僅有大罐子，還有一種叫蒸餾塔的東西。”
赫爾嘉嬸嬸聽了諾爾維的描述之後臉上的表情從調侃變成了認真的笑意。
她把一碗剛盛好的粥放在諾爾維面前，順手把翁達克碗裡那勺攪了半天的粥也壓了壓，笑道：
“既然是我們向來老實的諾爾維都這麼說的，那肯定就是真的了。嬸嬸相信你哦。”
“媽！你這不公平！”
翁達克把碗往桌上一放，瞪著自家老媽，氣鼓鼓地說道：
“你怎麼信他不信我！我可是你親兒子啊！”
赫爾嘉嬸嬸端起自己的碗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粥，放下碗看著翁達克，語氣精明地笑了一聲：
“誰讓你小子總喜歡口說無憑的，而且你從小到大跟我吹過的牛還少嗎？”
“而且如果只是這也就罷了，既然你都去了人家的酒廠，還弄來了讓霍達爾奶奶都認可的好酒，你怎麼就不曉得也弄點給我和你爹嚐嚐？”
諾爾維在旁邊趕緊放下勺子，幫翁達克辯解道：
“嬸嬸不是這樣的，他們帶回來的酒是革命軍那邊送的，給他哥哥結婚用的是三壇，給村民們自己喝的就只有兩壇。”
“這些酒過幾天大家聚在一起就能喝到了，嬸嬸不用著急。”
赫爾嘉嬸嬸看了諾爾維一眼，伸手在他腦袋上輕輕拍了拍。
“諾爾維你還是那麼單純可愛啊。”
“有時候我真想讓我家這狐狸小子多分點他那個鬼機靈給你呢。”
說完她收回手對著自家兒子勾了勾手指，說道：
“兒子，你孝敬父母的好寶貝準備藏到什麼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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