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就見到剛剛還在給大傢伙釋出命令的少尉迎面倒了下去。
“敵襲!是敵襲!”
工地這裡徹底亂作了一團,剛剛才放下鐵鍬計程車兵們現在連還擊的能力都沒有,只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到處亂爬。
緊接著第二槍第三槍也響了,子彈打在堤壩的石面上濺起一蓬碎石和火星。
絡腮鬍的大漢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一把把身邊站著的年輕士兵給拽了過來,然後拉著他跟著自己跳進了河邊的蘆葦蕩裡。
此時上方的整個陣地都炸了鍋,到處都是軍官的怒吼聲,然後才開始稀稀拉拉地響起了一點槍聲。
不過比起他們陣地上的混亂,河對岸的槍宣告顯就要有節奏很多了。
槍口的火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地閃著,迫擊炮彈的尖嘯聲也讓帝國軍的陣地炸出了一朵朵火花。
帝國軍在第一輪的交鋒中被壓了一頭,但他們還是仗著人數優勢和經驗,很快就組織起了有效的防禦。
在最前沿的堤壩頂上,步槍手們開始依託沙袋朝河對岸的槍口焰方向還擊。
另一個方向的重機槍掩體雖然還沒完工,但機槍手還是把機槍從坑裡扛了上來架在了還沒拍實的沙袋上,副射手蹲在旁邊一手按著彈鏈一手撐著地面保持平衡,機槍開始朝對岸打短點射。
後方的炮兵也開始提供支援,在向著敵軍可能存在的地方打了兩發照明彈之後,就朝著一營正對面的那處林地打了一輪炮擊。
但就在這個時候,堤壩下面的蘆葦蕩裡也突然響起了幾聲槍響。
前線的軍官隱約聽到有人在黑暗裡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下面有船,大家小心”,然後堤壩側面就響起了密集的槍聲。
一排密集的子彈從蘆葦蕩的方向打過來,讓一營的側翼遭受了不少的損失。
顯然革命軍游擊隊的人是把重機槍給裝到了他們的小船上,然後從靠近河邊的地方,藉著蘆葦蕩的掩護摸了上來。
“是蘆葦蕩!敵人在蘆葦蕩裡!”
一個士兵趴在沙袋後面朝後大喊著,而後方的排長則是罵了一聲,就貓著腰跑了幾步,朝後面吼道:
“第三班,槍口朝下,打蘆葦蕩邊緣,別讓他們靠岸!”
“我們自己的重機槍呢?”
“趕緊給我往蘆葦蕩的方向壓制過去,把他們的船都給我趕出去!”
聽到命令的重機槍班組很快就調整了部署,他們從俯射角度往蘆葦蕩邊緣掃了一整個彈鏈,彈殼叮叮噹噹地從槍膛裡跳出來滾了一地。
革命軍游擊隊的小船在蘆葦蕩裡又堅持了兩三分鐘,等到帝國軍的火力已經很強了才不得不撤離。
而隨著游擊隊小船的撤離,河對岸的冷槍也在同一時間逐步停了下去。
這時候兩邊的槍聲一下子都停了,整個場面安靜得竟然有些嚇人。
這時候氣急敗壞的一營長,罵罵咧咧地來到了前線催促道:
“你們他媽的一群蠢貨,現在還愣著幹什麼!”
“趁他們還沒來第二波,趕緊給我接著挖!剛才要是堤壩兩頭封好了,你就是站在堤壩上往下扔手榴彈都能把他們炸回去,還用得著被人家從蘆葦蕩裡壓著打?”
”!了遍三第說再我讓再別天今話這,地陣排後到挖要壕通,上堵須必口斷的頭兩前之亮天,來起堆袋沙把趕!袋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