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克倫斯克的解釋,馬爾森將軍點頭認可了,他寬慰著說道:
“克倫斯克,恭喜你回答正確。”
“的確,作為掌控著東方貿易的安塔盧西亞大公應該是除了皇室之外,最為樂於見到戈頓河大航運衰落的勢力了。”
“而且在這件事上,他們還十分精明。只動北希德羅斯,而不去動南希德羅斯。”
“這樣一來,糧食進口的數量可能會出現波動,但絕不至於在舊大陸引發不必要的危機。”
“並且坐擁南希德羅斯大部分產糧地的塔蘭霍夫公國在這件事上也會不那麼上心,到時候帝國皇室只需要專門應付鄧肯里亞公國就可以了。”
說到這,克倫斯克參謀長有些好奇了。
他把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換了個位置,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他想著,安塔盧西亞大公在這件事的本質上是配合帝國皇室策略的,雖然是借勢而為,但終究也是有點作用的。
那麼他們為什麼要在一開始的時候站在皇室另一邊呢?
明明可以大大方方地站在皇室那邊,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彎子來演戲呢?
“所以啊,這才是我真正佩服安塔盧西亞大公政治智慧的地方了。”
面對克倫斯克的疑問,馬爾森將軍笑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然後解釋道:
“這個問題啊,很複雜,但是自從我在葉格林那裡學會用矛盾的方式來分析之後就簡單很多了。”
馬爾森將軍豎起一根手指說道:
“首先當帝國皇室做出要染指布尼亞克總督區這個動作的時候,其實是包含兩個矛盾的。”
“第一個矛盾,就是當他們佔據了這一段海岸線之後,就勢必會觸碰到了帝國北方艦隊的利益。”
“眾所周知在舊大陸以北的海域,包括附近的主要港口和城市,都是帝國北方艦隊的利益範圍,是鄧肯里亞公國和塔蘭霍夫公國的自留地。”
“帝國的皇室想要集權,肯定是不能容許這兩個公國長期把持這麼大一片區域的。”
“但直接挑戰帝國北方艦隊的海權,對於帝國皇室來說,政治風險又是極大的。”
“海軍派系雖然在內鬥中各有各的小算盤,然而一旦面對外部的威脅,三家艦隊合起夥來對抗皇室的能力還是有的。”
“所以為了穩妥,皇室就勢必會選擇逐步蠶食的手段。”
“很早之前的查爾霍夫邊疆區如此,現在的布尼亞克總督區也是如此。”
馬爾森將軍耐心地解釋道,帝國皇室之前在建立查爾霍夫邊疆區的時候已經用聲東擊西的方式成功了一次。
那一次的勝利讓皇室嚐到了甜頭,也讓海軍派系長了記性,同樣的招數用兩次就不可能再收到同樣的效果了。
這個道理皇室自己應該是很清楚的。
“所以我猜,帝國對此應該是做出了兩手準備。”
“第一手準備就是我們剛剛說的,佔據布尼亞克的港口和城市,在海軍派系連綿的海岸線上製造出一個明顯的缺口,以備之後去謀圖其他地方。”
”。步三第步二第有會還續後,話的利順果如,步一第是只克亞尼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