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秋將潛光留下,然後前往棲月原,將仙緣交給莫雲瀾。
成仙,尋出另一條成仙之路是顧千秋這些無敵的絕世強者畢生的追求。
若是顧千秋威逼蘇牧交出仙緣,蘇牧不會聽從。至少在將來的某個時候報復顧千秋。
好在顧千秋有自己的原則,劍修有自己的正道之心。
戲臺搭好了。
隨著蔣鶴首戰落敗,沒有人偃旗息鼓,反而是一個個卯足了勁頭獵殺罪靈也好,收購煞珠也罷,總之是不惜一切代價集齊兩顆煞珠,挑戰蘇牧。
不過是涅盤境大成的蔣鶴就能夠和蘇牧勢均力敵,說不定我也有機會。
涅盤境大成的人帶著“我比蔣鶴強”的想法,抱著戰勝蘇牧,得到仙緣的希望。
涅盤境大成以下的強者則是抱著殊死一搏,或有機會的想法,也要抓住這一番機會。
只要涅盤境巔峰的強者......他們只等著兩顆煞珠集齊,誰能夠集齊兩顆煞珠,誰就是仙緣之主。
擂臺上的戰鬥持續著,幾乎都是涅盤境的強者出手。而這些涅盤境的強者也都是從罪原的各處趕來,他們一直混跡在罪原之中,手中要麼有著煞珠,得到煞珠的手段也比外來勢力要多的多。
所以,擂臺開始的前十天,都是早年就在罪原中歷練的強者登上擂臺。
十天也不過是十三場戰鬥。大多數時間,一日一戰,偶爾幾日會有兩場戰鬥。
並非挑戰的人少,而是蘇牧與每個人對戰都僵持許久,直到雙方都筋疲力盡,蘇牧才靠著最後一招,在外人看來幸運至極的一劍奠定勝局。
每一場戰鬥之後,蘇牧需要休養,恢復靈力。直到第二天,蘇牧才會開啟下一場戰鬥。
每當蘇牧拖著虛弱的身體回到小院,在關上院門之後,靈力耗盡的蘇牧瞬間挺直了脊背,全然沒有半分虛弱的模樣。
想要“引狼入室”就要開啟“房門”。
蘇牧故意裝出勢均力敵的模樣才會有人放心挑戰,才能夠得到更多煞珠。
十三場戰鬥,加上蔣鶴那一場,足足十四場戰鬥,總共二十八顆煞珠。
一半的煞珠給了弒月。蘇牧沒有眨一下眼睛,沒有一點心疼。畢竟,這也是借了弒月和城衛軍的威勢,才能夠擺下擂臺得到煞珠。
在弒月和城衛軍軍主看見十四顆煞珠的時候,好似鄉巴佬發現了一座裝滿金銀財寶的寶藏。
“你們倆沒必要這模樣吧。”蘇牧輕笑道。
弒月撇了撇嘴,手中拿著一顆煞珠,檢驗成色。“好弟弟,你不懂。”
城衛軍軍主識趣地接過話茬。“罪原三十六城手中並沒有過多的煞珠。上次給你們的十顆煞珠幾乎是第九城一半的身家。”
蘇牧不解。
軍主也明白蘇牧的疑惑。“罪靈就在城中,遊蕩在黑夜裡的罪原之上。你是不是想說,明擺著承載煞珠的罪靈就在眼前,無數年來城衛軍就不獵殺罪靈積攢點煞珠嗎?”
蘇牧點了點頭。
“你可曾看見過城衛軍獵殺罪靈?”城衛軍軍主唏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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