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煉體不是秘密。從他得到雁無疆身上的第一顆煞珠之後,就開始淬鍊體魄。
這是以妖血淬體之後,蘇牧第二次煉體。
不用蘇牧明說,弒月能夠感受到蘇牧日益增強的體魄。血肉中的力量若隱若現,並不能夠完全隱藏。
這是正在煉體的徵兆。
“九顆煞珠。”
“什麼?”
“六顆,還是九顆?”
弒月和城衛軍軍主同時驚撥出聲。
蘇牧看著兩人,神色茫然地強調了一遍。“九顆...昨日才將第九顆煞珠煉化,完成融煞。”
弒月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怪物。
城衛軍軍主也吐出了兩個字——妖孽。
“咱們算是有點交情,罵人沒必要吧。”蘇牧苦笑著攤攤手。
弒月嘆了一口氣。“你才來第九城多久,不僅拿到了這麼多煞珠,還煉化了九顆煞珠。”
“你知道最近一個煉化九顆煞珠的人是誰嗎?”
蘇牧看著弒月,笑道:“不會是你吧?”
“就是我。”弒月成為第九城的城主並不久,也就是十數年前。“別說集齊煞珠,光是煉化九顆煞珠,我也花了三年的時間,這已經算得上天賦異稟了。你小子這才幾天,真是氣死我了。”
蘇牧不知道煉化煞珠的難易程度。
他只是煉化一顆又一顆。只要有所突破,就能夠繼續煉化。有瓶頸,但難度不大。
曾經的妖血淬體給了他一個更高的基礎。所以煉化煞珠也更加容易。
忽然,弒月盯著蘇牧,那一隻右眼閃爍著警惕的光芒,左眼上的紅花微微綻開,好似要脫離左眼。
“好弟弟,你該不會是想煉化十顆煞珠之後,挑戰我?”
此刻,城衛軍軍主也緊張了起來。
挑戰城主是一件絕對公平的事。
城衛軍不能插手,只要沒有違反罪原三十六城的規矩,誰也插手不了。
而煉化十顆煞珠才有挑戰城主,成為城主的可能。
蘇牧一直等著弒月問出這個問題。雙方是合作關係,一旦有了嫌隙,合作遲早破裂。
“我是要挑戰城主,但不會是第九城的城主。”
弒月還是盯著蘇牧,判斷蘇牧的話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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