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媛和劉一菲同時點了點頭。
高媛媛彎腰把爐頭的閥門擰緊，藍色火焰噗地一聲熄滅了，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燃氣味，很快被山風吹散。
劉一菲把幾隻摺疊杯收攏起來，用溼紙巾擦了擦杯口，跟鍋具一起裝進韓雲飛的包裡。
“行了，你們先進去睡吧，我先打個電話。”
韓雲飛站在帳篷門口，伸手把外帳的拉鍊拉開本想進入，但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昨晚上他都打算給王晶花打電話讓她去收購某大文學。
但昨晚回酒店之後，因為太忙就把這事兒給忘掉了。
高媛媛沒多問，彎腰鑽進帳篷，脫下衝鋒衣疊好墊在睡袋頭的位置，然後拉開睡袋拉鍊鑽了進去。
劉一菲跟在她後面，動作輕巧地也鑽了進去，側著身在有限的空間裡安頓好自己。
韓雲飛站在帳篷外面，從衝鋒衣口袋裡摸出手機，螢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來，有些刺眼。
他開啟通訊錄，找到王晶花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三四聲，那頭接了起來。
王晶花的聲音帶著她特有的幹練和利落：“小三爺？這麼晚了打電話，有事？”
“花姐，有件事我昨晚本來想跟你說的，忙忘了。”
韓雲飛走到溪流旁邊，看著流淌的溪水說道：“你現在方便聽吧？”
“方便，你說。”
“幫我辦一件事，去收購某大文學。”
韓雲飛語氣直接：“就是那個做網文的公司，旗下有某點、某江、某袖那幾個站。”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三秒。
王晶花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帶著明顯的不解：“某大文學？小三爺，那個是做網路小說的吧？”
“我們寰宇是娛樂公司，收這種公司幹什麼？跟咱們的影視業務也不搭邊啊。”
“花姐，你聽我說。”
韓雲飛靠著溪邊一棵松樹的樹幹站著，語氣平靜而耐心：“網文這東西，雖然那些傳統文學圈的人看不上，覺得難登大雅之堂。”
“但你知道網文的讀者有多少人嗎？幾千萬，而且還在快速增長。”
“網路小說是普通人的文學，是給最普通的人看的故事。”
“這麼多人在上面看小說，就說明它有市場，有市場就能賺錢。”
“咱們公司現在電影做得不錯，但產業鏈不能只做終端，上游的內容源頭也得抓在手裡。”
王晶花沉默了幾秒鐘，她很難相信韓雲飛竟然會用不錯這兩個字來形容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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