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謀子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你們要是真想知道，自己去問他。”
高媛媛和劉一菲對視一眼。
“問他？”高媛媛有些猶豫：“他最近不是在美國準備開機嗎？那麼忙……”
老謀子笑了：“再忙，接你們電話的時間還是有的。”
高媛媛臉微微一紅，沒接話。
劉一菲倒是落落大方地點頭：“那行，等晚點我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老謀子點點頭，又看了她們一眼：“不過別在他工作的時候打，美國那邊有時差，你們自己算好。”
“知道了。”劉一菲說。
高媛媛也說：“謝謝張導。”
老謀子擺擺手：“快回去拍戲吧，一會兒你們的戲到了。”
兩人應了一聲，轉身往回走。
“你說，雲飛哥哥真是為了對付那個陸釧，才讓陳思誠他們拍《金陵照相館》的嗎？”高媛媛忽然問。
劉一菲想了想：“有可能，不然怎麼那麼巧，同一天上映，題材一樣。”
高媛媛小聲說：“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陸釧又沒得罪他什麼。”
劉一菲眨了眨眼：“這我就不知道了。”
她頓了頓，輕聲補了一句：“不過雲飛哥哥做事，總有他的道理。”
高媛媛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晚上，張家界景區外的酒店。
劇組包下了整整兩層房間。
高媛媛洗了澡，換了一身寬鬆的棉質睡衣，頭髮還半溼著，正坐在床邊擦頭髮。
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她走過去開門，是劉一菲。
劉一菲也剛洗漱完，長髮隨意披著，穿著一件淺色的長袖睡裙，手裡還拎著兩瓶酸奶。
“媛媛姐，我睡不著，過來找你聊會兒。”劉一菲晃了晃手裡的酸奶。
高媛媛側身讓她進來：“進來吧。”
兩人坐到床上，各自靠著一個枕頭。
“你給雲飛哥哥打電話了嗎？”劉一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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