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菲這才湊過來，對著話筒說：“雲飛哥哥，是我。”
韓雲飛說：“你們倆大晚上不睡，是不是有事情要問我？”
高媛媛和劉一菲對視了一眼。
劉一菲小聲說：“你看，我就說吧，他肯定猜到了。”
高媛媛也沒再拐彎抹角：“雲飛哥哥，我們是想問你……《金陵！金陵！》下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韓雲飛似乎喝了口水，然後才說：“你們倆倒是挺好奇。”
高媛媛沒說話，等著他繼續。
韓雲飛也沒打算隱瞞。
“是，也不是。”
劉一菲湊近手機：“什麼意思啊？”
“我一開始，只是想壓一壓這部電影，因為那片子的內容，我很不喜歡。”
“我讓陳思誠和甯浩拍《金陵照相館》，跟它同期上映，就是想用作品把它比下去。”
高媛媛問：“那你沒想讓電影下架？”
“當然沒有。一部電影能上映，背後牽扯太多人和錢，我再怎麼不喜歡，也沒想過直接讓它消失。”
他說得平靜，不像是在撇清什麼。
“但陸釧自己作死。”
“好端端的，他非要把大剪刀拉出來擋槍，本來輿論就大，他再這麼一鬧，上面想不表態都不行。”
“再加上全網都在抵制，最後只能下架了。”
高媛媛沉默了幾秒。
她拍了那部電影，自然知道電影裡的確有些鏡頭和敘事方式，跟主流觀眾的期待不太一樣。
但她沒想過，事情會發展到下架這麼嚴重。
“可是……真的有那麼大問題嗎？”高媛媛小聲問。
韓雲飛說：“你覺得沒問題，是因為你只看了你的部分，等哪天有空，你完整看一遍，就知道觀眾在罵什麼了。”
高媛媛抿了抿嘴，沒再爭辯。
劉一菲在旁邊問：“雲飛哥哥，那陸釧以後還能拍電影嗎？”
韓雲飛笑了一聲：“不好說，短期肯定難了，以後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劉一菲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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