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月鷹爪上有極淡薄的黑氣浮現,穿過鎮山雕護體內力,狠狠抓進左前臂上。
鎮山雕吃痛,雙眼如野獸般猩紅:“呃啊,小畜生,給我滾!”
內力一震,方寒月感覺自己的抓入其肌肉的手爪都要斷裂,而此時此刻,體格彪悍的阿春也一拳砸在了她的腰部。
阿民則是同樣甩出飛刀射向方寒月。
方寒月口吐鮮血,感覺內臟已被阿春一拳打傷,她面色狠辣,張口咬住了阿民的飛刀,扭頭甩向阿春。
阿春本想收拳阻擋,眼神一晃,一道白光從方寒月胸口鑽出將他兩眼劃瞎,下意識便捂住雙眼,飛刀也釘入了阿春眉心,方寒月一腳蹬在其眉心處的飛刀上,接力收爪,飛躍周家圍牆。
寂靜的夜空裡,周家眾人只聽到方寒月瘋狂的笑聲:“哈哈哈哈,周家,虎牢幫,有我方寒月在,你們永遠沒有安生日子可過了,哈哈哈哈……咳咳。”
方寒月一邊吐血,一邊壓制內傷,快速逃離。
而周家家丁們到現在還未反應過來,周氏更是雙眸無神,沒想到自己女兒竟然是假的。
“追……咳咳,給老子追啊,都愣著幹嘛呢!”
鎮山雕滿臉扭曲,捂著左前臂咆哮,在他的咆哮下,家丁們才反應過來,匆忙追出門外。
而鎮山雕此時卻一屁股坐在地上,滿頭是汗,阿民上前,慌亂道:“幫主老大,你怎麼了?”
鎮山雕的狀態很不對,只見他挪開捂住左前臂的手掌,阿民倒吸一口涼氣,那被方寒月手指抓出的傷口中,湧現黑色的血液。
血液甚至散發寒氣,傷口上被一層薄冰覆蓋。
“這……這……這是毒嗎?”
阿民張大嘴巴,語氣都有些結巴,幫主可是快要開啟第二條經脈,突破二流中位的清河縣第一高手啊,怎麼會……
“不是毒,是內力,一種極為霸道陰毒的內力!”
鎮山雕臉色明顯有些蒼白,他看向身旁的阿春,阿春已僵立在原地很久,因為他死了。
方寒月已脖頸發力甩出的飛刀,本不足以穿透阿春厚實的頭蓋骨,但最後逃離時的那一腳,可謂狠毒,讓刀刃徹底捅入了阿春大腦。
阿民這時才注意到阿春死亡,說話都結巴了:“阿……阿春他死了?”
阿民難以置通道:“幫主大哥,那方寒月,莫非也是二流?她才多大,這天賦,似乎比號稱天才少女的周大小姐周蘭沁都強啊!”
鎮山雕咬牙道:“不,這小妮子不是二流,她內力極為淺薄,應該是剛開始修煉內功,經脈還未打通,只有一口內力,這可算是準二流。”
“但她的內功心法極為強橫,恐怕是極為少見的上乘心法,那是真正的大宗門和豪門貴胄中才能擁有的,可恨,鬼手居士竟留下此等內功!”
阿民,抿了抿嘴唇,忍不住問道:“那幫主,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鎮山雕神色猙獰道:“怎麼辦?殺!趁這方寒月未入二流,必須將她擊斃,否則她以上乘心法入二流,二流下位便能在二流武者中幾乎無敵。”
“還有,你將這封書信送往長山郡鐵衣門,鐵衣老人雖被逐出宗門,但到底是鐵衣門弟子,你將方寒月可能修煉上乘心法的訊息也透露給鐵衣門,呵呵,鐵衣門心法有缺,難入一流,我不信他們不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