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剩餘的小弟已被一狐一鷹殺淨,鐵鐵化為巨大形態,啄食著屍體,小白狐進化為三尾鬼狐之後,也對血食越發感興趣,撕扯出內臟,這把車伕嚇得都快要跌倒。
方寒月對車伕道:“你還能騎馬嗎?”
車伕露出痛苦地笑容:“當然可以,些許小傷不足掛齒。”
他的肋骨其實都斷了兩三根,就算是武者也扛不住,但他真怕在這荒郊野外,被這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姑娘驅使妖獸給吃了。
誰能想到,這小姑娘懷裡的小狐狸和頭上的醜鴿子都是妖獸啊!
方寒月看出這車伕在硬撐,罕有的關切道:“不急,你休息一下,待我的兩個寵物吃完飯再上路。”
“吃,吃飯,好的,好的!”
車伕不敢再看一狐一鷹吃人的場景,躲到一邊安撫著馬匹。
方寒月思索片刻,對那小弟問道:“你們幫主是不是一隻虎妖呢?”
小弟大驚,點了點頭,隨後更是大拍馬屁道:“您太聰明了,我們幫主就是一頭虎妖,而且我們副幫主稱呼它為母親,我也只是跟在副幫主身邊,偶然才看見過一次幫主,真大啊,那是一隻比牛還大的巨虎,嘴巴比臉盆都大……”
小弟喋喋不休地講述著,方寒月表情古怪,她沒想到清河縣中的傳聞是真的,鎮山雕居然真的曾被一隻虎精收養,傳授內功。
並且,如今這虎精經過幾十年修行,已然成妖了,結果發現自己乾兒子被人幹掉了,看樣子,這虎妖還以為是鐵衣門做的?
“嘭。”
方寒月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她一腳踢飛了喋喋不休的小弟,只聽其身體在空中發出爆鳴,落地時便化成一攤碎肉,模樣都看不清了。
車伕看到這一幕,直接嚇吐在地上,方寒月抱起吃完的小白狐和鐵鐵,緩步上車道:“走吧,你不用怕我,我是大武鎮邪武人方寒月,只殺邪惡之徒,平時和藹可親一心向善,你是大大的良民,我怎麼可能殺你呢?”
“是,是,我這就走。”
車伕忍著肋骨刺痛,趕緊上馬,對方寒月和藹可親的話是半分都不信。
一天的時間,馬車來到了長山郡前,郡城和縣城就是不一樣,城牆高大厚重,方寒月目測自己的功夫想要翻越也不容易。
而且長山郡把守較為嚴格,哪怕長山郡同樣是一個偏遠郡城,門口和城牆上卻都有甲冑士兵鎮守。
入城之時,還要有身份竹簡或通關令牌,原本方寒月倒是有,不過此刻也不需要了。
她鎮邪武人的舉薦令,便是最好的身份證明。
“山南郡丁級鎮邪武人,方寒月。”
守城官兵仔細看著方寒月,忍不住道:“姑娘,你這麼年輕,也是一位鎮邪武人嗎?”
守城的官兵感到不可思議,再低等的鎮邪武人,也是二流武者,這麼年輕就是二流武者了嗎?
下車的方寒月露著甜甜的笑容,語氣溫和:“是的,官兵大哥,我學的都是些家傳功夫,好運罷了,這次聽說長山郡有隻虎妖,為了保護大武子民安全,特來除妖,我的車伕在路上也受了傷,急需醫治,望大哥們放行。”
幾位官兵看方寒月人美嘴甜,年紀輕輕又是二流武者,他們的心中也是如沐春風:“姑娘太客氣了,既然是鎮邪武人,我們哪有不放行的道理,快進吧。”
“謝謝各位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