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月含笑抱拳,便上車進入了長山郡城。
幾名官兵還不忘提醒道:“姑娘既然是鎮邪武人,可憑鎮邪令在任何一家客棧免費居住。”
“還有這種好事?”
馬車上,方寒月聽到這樣的訊息,心情愉悅起來。
“看來長山郡的官方對外來鎮邪武人的到來的確是很歡迎的,就是不知這裡的本地武人,是什麼態度了。”
“嗯,希望你們都來招惹我,這樣我才有藉口殺人啊!”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方寒月讓車伕帶自己來到長山郡最大最好的客棧,反正是免費,那自然是要最好的。
車伕曾隨許河來到過長山郡,自然是知道最好的客棧在何處。
他快速駕馬車來到目的地,方寒月下馬車後,車伕面色蒼白,講解道:“大人,這裡便是長山郡最好的客棧,長山酒樓,咳咳,酒樓頂部就是居住的地方,在此居住者還有免費的飯食可以吃。”
“喔,這地方很好啊!”
方寒月眼前一亮,而車伕這時小心翼翼道:“大人……那我可以去城中尋一位醫師療傷嗎?”
“可以,你去吧。”
“謝大人。”
車伕長舒一口氣,停放好馬車後趕忙離開,他已經堅持半路了,換成普通人現在早就痛暈了,得虧他本身也是三流武者,不然還真遭不住,而且能遠離方寒月這個飼養妖獸的煞星,也是他求之不得的。
方寒月見車伕跑得慌不擇路,臉上還有著解脫的表情,忍不住嘀咕道:“我有這麼可怕嗎?離開我就這麼開心?唉。”
搖了搖頭,方寒月講鎮邪武人令掛在腰間,抱著小狐走進酒樓。
長山酒樓裡真是非富即貴,在這裡吃飯的人穿著皆顯富氣,映襯著一身布衣的方寒月就像個窮丫頭,尤其是肩膀上那隻醜陋的肉鴿,更是數道嫌棄的眼神,只有少數看到方寒月腰間令牌的,才收起視線。
酒店櫃檯前,一位少女走來,掛起職業性的微笑道:“這位客官,您是吃食還是住店?”
“我吃你木,你才要吃那啥呢!”
方寒月挺想罵人的,考慮到時代的不同,她忍下捏死少女的慾望,拍了拍自己腰側:“我,鎮邪武人,住店。”
“啊,原來您是鎮邪武人,抱歉,請跟我這邊來!”
那少女此時才看見鎮邪武人令牌,有些驚慌,她只是個普通人,面對二流武者,一掌就被拍死了。
先前那些不屑的目光也紛紛收斂,這是武道昌盛的時代,武力有時比財富更令人敬畏,有人則是低聲道:“又一個鎮邪武人,你們見過嗎?”
“沒見過,咱長山郡啥時候有過這麼年輕的鎮邪武人,多半又是外來的,嘖,又有好戲看了。”
……
耳朵微動,周圍人的聲音雖然不高,但以方寒月如今的境界,聽到這些話不難,她心念轉動,暗想道:“恐怕這長山酒樓住了不少鎮邪武人,也是,既然免費居住,那傻子都想選最好的,要是有人來找我麻煩,那就太好了。”
方寒月手癢難耐,她很想找人打架,對找上門的麻煩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