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先前的少女將方寒月帶到領取客房鑰匙的地方,又拿出一個賬本,道:“這位大人,請您告知我您的姓名,我需要將每一位住店的鎮邪武人記錄下來。”
“方寒月。”
“啪!”“嘩啦。”
方寒月剛報上姓名,就聽見這酒樓二層上,傳來驚天巨響,隨後便是木桌碎裂的聲音。
這聲勢之大,讓一層樓吃飯的人們都嚇呆住了。
方寒月雙眼抬起頭來,感受到凌厲的殺意從二樓樓梯間直撲自己面門,樓上,一老者凌厲的聲音響起:“方寒月,你可是來自清河縣的那個方寒月!”
方寒月微微一笑,向樓上抱拳道:“樓上的不知名前輩,你我應當是第一次見面吧,不知前輩為何對小女子有這麼大殺意,有什麼問題,不妨下來一敘。”
說完,方寒月又扭頭對嚇傻的酒樓少女道:“這位妹妹,幫我準備一個包間,我與這位老前輩把酒相談。”
“你談個屁!”
“唉,聞風,你等等……”
樓上也是一片嘈雜,聽上去還有人勸架,但很快,一彎腰駝背時佝僂老者踩碎樓梯,落在一樓,滿臉惡相。
看到方寒月,他怒喝道:“你真是來自清河縣的方寒月?”
方寒月微笑道:“算是吧,怎麼了?”
“你……好膽,你可知老夫是何人?”
方寒月歪了歪頭,有些無辜道:“不知,我與前輩從未見過,如何認識?”
這時,有年輕氣盛的少俠竟是看不下去了,拍案而起道:“夠了,你這老頭,好不知羞恥,為何無緣無故對一位姑娘大吼大叫。”
“閉嘴。”
老者狠狠瞪了那人一眼,沉聲道:“老夫鐵衣門丹聞孝,小後生,你區區三流,都打不過這野丫頭,還學人出頭?”
“老夫建議你滾出長山郡,回家中聽聽長輩的教導吧。”
“我……這……你給我等著!”
這年輕的少俠也是面色漲紅,羞憤之下,跑出了酒樓,無人在意其狠話。
處理完小插曲,老者丹聞孝又看向方寒月:“十八歲,修成內力,這般天賦不愧是一代名醫鬼手居士的孫女,就是不知你聽到老夫的名字,有何感想?”
方寒月不動聲色,只是麵皮笑道:“沒有任何感想,唯一的感想是鐵衣門區區一個無名小門派,您老人家還這麼鄭重其事地講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武道宗師呢。”
“你!好你個妖女,你敢說,我丹聞禮師兄和詩詩他們的死,與你無關嗎?”
丹聞孝咆哮出聲,周圍眾人心中一驚,二樓上,有幾位門派中人聚集一起,忍不住議論:“丹聞禮兩年前突然帶著兩名弟子去往清河縣,沒過多久就發生了赤血教慘案,難道丹聞禮不是被赤血教殺害的嗎?”
“嘖嘖,我們看戲便是,這其中,怕是有著貓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