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告訴過你,我對宏大集團的股份不感興趣,只要你把從我這裡拿的錢還回來,我就把股權給你轉讓回去,你不會不信我吧?”
林門立為了接觸王梓昂,化名張明,但實際上他在華夏的合法身份,或者說戶口本和身份證上的名字就是張明,林門立反而不是華夏官方認證的名字。
因為林逸讓他接近王梓昂前,就託關係幫他在戶籍中心改了身份。
否則他和王梓昂籤的股權轉讓協議用的張明這個假名字,不具備法律效力的。
所以林逸預測到了這一點,提前做了佈局。
王梓昂臉色難看的陪笑道,
“我信你,明哥,但是咱們兄弟兩個相處這麼久,就算沒有抵押,你還不能拿個一兩百萬給兄弟週轉週轉了。”
看王梓昂打起了感情牌,林門立有些焦躁的說道,
“兄弟,不是不信你,是真的手頭不充裕了,你也看見了,這些天我也一直輸,又借了你那麼多,真沒什麼錢了,你去問問潮州仔吧。”
潮州仔是港島三大社團和勝和的一個堂主,也是這家賭場負責看場子的小頭目和疊碼仔。
“明哥,我已經欠那個疊碼仔三千多萬了,他們不可能再借我錢了,而且他們利息太高了。”
疊碼仔就是負責給賭場招攬客人和放高利貸的人。
既然敢放貸,一定有客人背景調查能力,否則怎麼知道客人有沒有償還能力,再加上上不得檯面的催收手段,所以這些人的身份都不乾淨。
而催收手段也很簡單,借錢時收護照,把人扣在澳城,暴力加恐嚇,如果家人拿不出錢,人就別想回去。
“兄弟,我真的愛莫能助,你想想別的辦法吧。”
林門立話音剛落,對面那個島國人不耐煩的喊道,
“還玩不玩了。”
林門立不再搭理王梓昂,而是像個爛賭鬼一樣扔出籌碼,情緒高昂的喊道,
“來來來,繼續。”
王梓昂被勾的心癢難耐,回頭看了一眼暴躁的罵道,
“CN,這個阿良死哪去了,平時像條狗似的天天跟著,今天怎麼找不到人了,電話也打不通。”
隨後他不甘心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急匆匆的離開了包房。
林門立笑了出來,眼睛明亮,整個人瞬間有了精神,和剛剛爛賭鬼的樣子天壤之別,隨後他對著島國人擺了下手,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本地電話說道,
“再借他一千萬。”
結束通話電話,林門立和島國人繼續裝模作樣的玩起了德州,等著王梓昂回來的同時在心裡盤算著,
按照林逸的交代,再借王梓昂一千萬就差不多了,算上滾出來的鉅額利息,王志文應該會拿錢贖這個兒子。
二十分鐘後,王梓昂亢奮的回到了賭桌上,目光堅毅,好像在鼓勵自己,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賭徒天天輸。
剛剛在疊碼仔那裡借了一千萬,但因為有以各種服務費為名義收取的砍頭息,所以王梓昂只拿到了八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