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現在鬼迷心竅,十分上頭,只要能拿到錢就行,哪還會管利息高不高。
只見他把籌碼扔在桌子上,霸氣的和那個鬼子喊道,
“繼續!”
第二天清晨五點,王梓昂把撲克扔了出去,面色慘白,雙眼無神。
八百多萬一晚上就輸光了,這就是澳城的魅力,全世界最讓人瘋狂的銷金窟之一。
只見他有些崩潰的轉頭說道,
“明哥,明哥,你要幫幫我啊,要不然我就完了!”
林門立打量著王梓昂,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指著包房裡巨大的落地窗說道,
“天都亮了,早點回去睡吧。”
“明哥,明哥……”
王梓昂聲音絕望,想要上前拽住轉身離開的林門立,但是被他身邊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攔住了。
王梓昂這才意識到,平時一直跟在身邊的狗腿子阿良,已經一晚上沒有出現了。
而那個贏了錢的島國人也褪去了興奮的神色,只剩下滿臉的疲憊,因為他只是配合林門立演戲的演員而已,面前堆成小山的籌碼也從不屬於他,很快就要被林門立安排在身邊的人拿走。
但想到今天是最後一晚在澳城,下午就要拿著不菲的酬勞回島國,嘴角又揚起了一絲笑意。
渾渾噩噩的王梓昂已經不記得怎麼回的房間了,躺在床上的他只感覺渾身無力,心臟像堵了塊石頭一樣,喘不上氣,悔恨的情緒充斥著大腦。
他現在輸了這麼多錢,護照又在疊碼仔那裡,怎麼回大陸?怎麼和父親交代?股份都被賣了,一定會被父親和大哥打死的,當初就不應該聽張明的話一起來澳城。
疲憊不堪的王梓昂已經不記得是怎麼睡著的了,但他現在的狀態註定是睡不安穩的。
還有相同情況的是遠在杭城的王志文,他也是一整晚莫名的心慌,沒有睡安穩,到公司後第一時間讓助理去查王梓昂的信用卡消費記錄和出入境記錄。
下午,王志文的辦公室裡,他和王梓軒對坐在辦公室兩邊,氣氛十分壓抑。
王志文把王梓昂的信用卡消費記錄扔到王梓軒面前,臉色鐵青的質問道,
“你不是說梓昂在澳洲嗎?怎麼在澳城,告訴你盯住他別捅什麼簍子,你就是這麼盯著的?”
看見平時情緒穩定的父親罕見的發火,王梓軒沒有辯駁,而是心煩意亂的給王梓昂和阿良打著電話。
但兩人都不接電話,讓他也逐漸煩躁,同時在心裡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騙自己的弟弟和阿良付出代價。
“還是不接電話嗎?”
“嗯,我再接著打。”
王志文眉頭緊鎖,他知道小兒子喜歡去杭城的小賭場玩一玩,但他工作太忙,沒有太多精力去管他,所以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畢竟在杭城最多也就輸個幾萬幾十萬,如果闖出其他的禍,只要不是殺人放火,以他在杭城的能量都能擺平。
但現去澳城就不一樣了,這不是輸贏幾萬的問題,多少個身價千萬上億的企業家在那裡家破人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