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有一個鬍子挺長的漁民,見到周辰裝這麼大的帶子回來,也是瞪圓了眼睛,好奇地問道:“你們這邊帶子是從哪裡搞的呀?”
周辰就笑著說了,是自己潛水抓的。
“我的乖乖,你們三兄弟可真拼命啊!”那人搖搖頭,滿臉震驚。
旁邊有一個漁民也是吐了一口煙霧,有些感嘆地說道:“現在搞潛水多危險呀,動不動就這兒出事那出事了。你們也小心一點,錢掙多少是夠花呀?”說完他又看著周辰皺著眉頭說道,“你現在可是咱村裡有名的有錢人,非要為這點錢折騰自己的小命幹什麼呀?”
周辰尷尬一笑。人家說的確實是真的,在他們這邊漁民看來,潛水確實是一件危險的事。他有錢,現在也是大家共知的,為了這點錢去冒險,確實不值。但可惜他們不知道,自己這一次可不只是為了帶子,而是下面的鮑魚,還有那些小青龍。
不過小青龍大部分也都被他們用碎冰給遮掩住了,他們不打算拿下船,而是直接拉到市區那邊去售賣,在那邊零售賣的價格更高,而且市區那邊對於龍蝦這種東西接受程度更高。
當然優先一部分是賣到國營飯店鐵主任那邊,畢竟人家也說了,有什麼好貨優先往那邊送,他們都吃得下。小青龍這種東西規格又不算太高,那些領導吃起來也算是心安理得,再貴那就不行了。
他們這邊抬著貨往下走的時候,大家也都沒看到鮑魚,只看到一小筐的小青龍,也沒多想。他們就這樣把東西放到腳踏車上和板車上拉著,很快離開。等離開了人多的地方,周辰他們這邊才鬆了一口氣。周辰催促道:“咱快點回家,把這些東西先放著。等會兒我就帶點菸和酒去鎮上一趟。”
“嗯,你快一點,這些冰馬上就要化了。最好是請一個老師傅過來幫咱們協助一下,也別怕花錢,不然這麼多鮑魚毀在咱們手裡,那可就完蛋了。”
“好,我也知道。”周辰回到家之後,先拿了些錢,去街上的供銷店買了一些白糖和菸酒——他這可是一咬牙弄的一瓶茅臺,然後就到了鎮上的酒店,先見了劉奧。茅臺是買了兩瓶,一瓶先給了劉奧。劉奧一見周辰拿一瓶茅臺過來,眉梢一揚,便笑呵呵地接了過來,說道:“你小子怎麼鐵公雞拔毛了?”
“什麼叫鐵公雞拔毛了?我這人不是一直慷慨大方嗎?”
“你確實是一直慷慨大方,但可沒見你直接給我拿一瓶茅臺過來。你兜裡不還有一瓶嗎?咋的,不準備全都送給我?”
周辰呵呵一笑說道:“行了,別開我玩笑了。我這次來找你,是想麻煩你一個事兒。”
“說吧,茅臺我都收了,還有啥事兒是我能不辦的?”劉奧也和他開起了玩笑,同時從抽屜裡又拿出了一盒茶葉遞給周辰,“剛到的信陽毛尖,拿著吧。”
周辰點點頭,拿過這茶葉,順便說了說自己搞到了鮑魚,準備學一手製作幹鮑魚的方法。聽到這話,劉奧笑呵呵地說道:“這好辦呀。
製作幹鮑魚在我們酒店其實並不算秘密,老師傅都帶小師傅手把手地教學,而且我們這邊是有一個很標準的流程的,不然到時候製作出來的幹鮑風味不一。”他晃了晃手裡的茅臺,“早說是這事啊,壓根不用一瓶茅臺,隨便買兩瓶高粱酒就行了。”
周辰見此想把茅臺拿回來,說道:“那行,你把茅臺給我吧。”
“唉,送出去的酒,哪有拿回來的道理。”
周辰翻了一個白眼說道:“行了,也真沒打算拿回來。不過茅臺買都買了,再退也沒意思。人家師傅願意教的話,這瓶茅臺就當辛苦費了,人家也能教得更盡心。”
“我也覺得可以。把茅臺給人家,人家師傅再想藏一手那都沒意思了。你等著啊,我去把賴師傅喊過來。”
“喊什麼呀?人家要做幹鮑魚的話,不得我親自去廚房跟著一趟啊?”
“那倒也是,你跟著去吧,顯得誠意足。”
就這樣,劉奧和周辰一前一後穿過了大廳。大廳上那幾個年紀小的服務員,對於周辰已經熟悉了,其中有兩個小姑娘還對著他眨眨眼睛,招招手。
劉奧就對著她們咳嗽一聲說道:“幹什麼呢?眉飛色舞的,不好好工作?我兄弟可都已經有孩子了,你們可別多想。”
那幾個女孩立馬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倒是把周辰都有些搞得不好意思了。他說道:“之前我們認識說過幾句話,你這話說的可沒意思了。我哪有那麼有魅力呀?”
“你是不知道,每次你走了,我們前臺這個小姑娘都嘀咕你個子長得高,人又帥。”說完,劉奧抬頭看了看周辰,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不就是比我高個十多釐米嘛。”
周辰看著劉奧那西裝下墊著的肚子和擦得鋥亮的皮鞋,笑著說道:“你才是真男人好吧,看你這西裝皮鞋的,你這種人才更討小姑娘的喜歡。”
“拉倒吧,我老婆都快嫌著穿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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