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結束之後,莎維德麗已心悅誠服,對陳三爺產生了極大的好感,她不知道為什麼一個賭徒能做出如此高難度瑜伽動作,這種雙人瑜伽在製藥廠管理層裡沒有一個人能跟她配合完成,除了專業的瑜伽師,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撐起她整個身軀。
婆羅門中的男子也不都是高大健碩,也有又黑有小,像小雞子似的。
但無論高大威猛的還是瘦弱矮小的,從未有人將她高高托起。
“. Chen, you’re absolutely incredible!”——陳先生,您真的太不可思議了!莎維德麗由衷地讚歎。
陳三爺呵呵一笑:“You’re too kind.”——您過獎了。
“You’re a brilliant and acplished person!”——您是一個才華橫溢、功成名就的人!莎維德麗繼續讚歎。
陳三爺微微頷首:“I’flattered.”——受寵若驚。也可以翻譯成:您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其實這一刻陳三爺心中是苦澀的,在別人眼裡,他是那麼地成功,但內心的苦楚和無奈只有他自己知道。
惶惶三十載,書劍兩無成。
人間養子望聰明,我被聰明誤一生。
發如雪,人斷腸,不知心思欲何往;明月夜,話淒涼,回首往事一身傷。
做過銷售和採購的都知道,只要把客戶哄好了,一切都好辦了。
莎維德麗已欣然接納陳三爺一行,吩咐助理煮了印度奶茶,熱乎乎捧上來,先遞給陳三爺一杯。
陳三爺說了一聲謝謝,趕忙把這杯茶遞給了蕾蕾,讓蕾蕾先喝,否則蕾蕾不高興了,陳三爺能到印度談生意,全仰仗蕾蕾給他牽線搭橋。
雙方又輕鬆交談了一會兒,很快進入午餐時間。
莎維德麗開車,帶陳三爺一行去了藥廠附近的一家高檔餐廳,裡面都是婆羅門和剎帝利。
熙熙攘攘,人聲鼎沸,飛餅、馬薩拉咖哩雞、手抓飯、哈爾瓦小點心,應有盡有。
入鄉隨俗,印度沒筷子,也不用刀叉,就是五指抓著吃。
團個飯糰,蘸點咖哩,嘴裡一塞,也挺不錯。
小龜、馬伕、森哥都不太習慣,雙手舞動,略顯笨拙。
飯畢,再次返回製藥廠。
接下來該談正事了,莎維德麗先帶著陳三爺、蕾蕾遊覽了工廠車間流水線,介紹了各種藥品及其包裝的製作工藝和流程。
陳三爺歎為觀止,工業革命還是厲害啊,這麼高效率的生產線,是手工作坊不能比擬的。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墨守成規、保守不前,終將被人類文明淘汰。
陳三爺看著成熟的生產線,突然問了一句:這條生產線,如果打包買,需要多少錢?
一下把莎維德麗問住了,敢情陳三是要連鍋端啊?不滿足於只買包裝了?








